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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之中錯落有致地擺放著眾多盆栽,盆盆生機盎然,枝葉修剪得恰到好處,花朵嬌豔欲滴,顯然皆被主人精心呵護照料。
尤其那迎春花已然盛放,金黃璀璨,如繁星般點綴在翠綠之間,煞是可愛。
林予笙在女使帶領下進了堂屋。
二夫人的屋內瀰漫著些許微微的潮意,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香火氣息,絲絲縷縷地縈繞在鼻尖。
長年累月下來,那陳舊的香爐和案几上斑駁的香灰,足見主人的虔誠之意。
二夫人梁氏正端坐在羅漢床上,她穿一身素衣,容貌平凡,嘴邊噙著一抹慈祥的微笑,笑紋如同歲月的刻痕。
眉眼微微收斂,眼中盡顯平靜之態,彷彿世間的紛擾皆不能入其心,透出幾分看破紅塵的意味來。
梁氏篤信佛教,手上盤著的佛珠圓潤光滑。
見了林予笙,她雙手合十,微微欠身。
林予笙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二伯孃。”林予笙欠身還禮。
“今日六小姐上門,不知有何貴幹?”梁氏的聲音也十分平靜。
“我非有意叨擾,只是聽聞我院中有一侍女的弟弟在逸竹軒任職,我院中恰有一小廝空缺,想著他二人互相瞭解,配合方便。因此特來求您割愛。”
“逸竹軒?”梁氏抬眼看向林予笙“倒不是我小氣,只是如今修義大了,他的事,我這個做孃親的也是做不得主的。”
林予笙對此早有預料,微笑道“二伯孃若是不介意,我這就上門去問問五弟的意思。”
梁氏溫和道“去吧。修義若是鬆了口,我自然也沒有什麼不同意的。”
林予笙於是告了退,轉道去了逸竹軒。
她一開始也沒期望事情能在梁氏這裡辦成,只是按照規矩,她既是討要二房的人,要先問過長輩的意思,這是禮節。
尚未走近逸竹軒,遠遠地便能聽到一陣喧鬧嘈雜之聲如潮水般傳來,其間還夾雜著少年們興奮的呼喊。
站在門邊,只見在逸竹軒的庭院當中,一個身形瘦弱的少年站立於中間,高高地將球筐舉過頭頂,充當人形球門。
而另一邊幾個少年正在嬉戲,他們身姿靈活,腳上不停地踢動著一個五彩的蹴鞠。
只聽砰的一聲,蹴鞠射歪了,猛地一下砸在了那舉筐少年的臉上。那少年的臉龐瞬間紅了一片,發出一聲悶響。
鈴蘭上前與門口的小廝說話,那小廝點了點頭進去通報給陸修義。
片刻後,陸修義吊兒郎當的出來了。
他不過十二歲的年紀,個子尚未長成,比林予笙還要稍稍矮上一些。不過平心而論,倒是生了一副頗為不錯的相貌。
剛剛踢完蹴鞠,一臉的薄汗淋漓,緊蹙著眉頭,抬眼看向林予笙問道:“你就是那個鄉巴佬?”
他嗤笑一聲“找小爺什麼事?”
林予笙蹙起眉頭,心中生出幾分不喜,道“聽說五弟這裡小廝眾多,我院子裡進來整修少些人手,想問你要一兩個指使。”
陸修義挑眉“你怎麼說也是個侯府嫡女,怎麼連個小廝都要不來?”
他目光更是不屑“跑到我這來,我也沒有幾個趁手的人啊?”
“我這不是,初來京城,不好叨擾長輩,又著急用人。”林予笙道“不然這樣,我給你一筆錢作補償,回頭你再去物色個機靈的來,如何?”
陸修義到底還是個孩子,聽說有錢,眼睛倏然亮起,語氣也好了些“好說好說,不就是小廝嘛?”
最近他欠了賭債,正是缺錢的時候,這豈不是瞌睡就有人送上枕頭。
他回頭看了一眼院中的小廝們。
那群陪著他踢蹴鞠,幫他在母親跟前打掩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