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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笙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張陌生的床上,鼻尖瀰漫著藥香。
這裡不像是侯府,倒像是醫館之類的地方。
她微微坐起身,細微的向東卻驚醒了趴在她床邊睡著的竹韻。
竹韻抬起頭,看見林予笙,“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小姐,你終於醒了。嗚嗚,我苦命的小姐啊,臉上的小傷還沒好,身上又受了這麼重的傷。”
林予笙聽的也有些失語,確實新傷舊傷,自她來了京城,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難道這裡的風水真的與她犯衝?
林予笙剛想安慰她,動作卻牽動了傷口,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竹韻嚇得也哭不下去了,趕緊上前扶她,嘴裡慌忙道:“傷口還沒好,您別亂動。”
另一邊聽見了聲音的鈴蘭已經帶著大夫進來了。
那大夫滿頭銀絲,神情嚴肅,鋪上手絹給林予笙搭了脈,捋了捋鬍鬚道:“小姐既然醒了,就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餘毒未清,傷口未愈,一定要好好靜養。不宜操勞,不宜情緒起伏過大,飲食上也要多注意。”
竹韻和鈴蘭在一邊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予笙淡聲道:“多謝大夫。”
鈴蘭送大夫出門去,林予笙看向忙著端茶倒水的竹韻道:“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到這裡來了?”
竹韻囁嚅了一下,遞給林予笙一杯茶,道:“這是謝將軍的別苑,謝將軍說小姐是關鍵證人,要指認兇手,又是病人,危在旦夕。為了防止兇手再次謀害小姐,特意騰了別苑給小姐住,還派了人在外面巡邏守護。”
“為著這件事,謝將軍還和老夫人派來的人吵了好一通。侯府非讓小姐回去,說小姐未出閣,不宜住在謝將軍的府邸。又說侯府戒備森嚴,府醫醫術精湛,不用勞煩謝將軍費心。”
林予笙點了點頭,視名節重於生命,這確實是韋氏的做法。
只是,以她當時的不省人事的狀態,再加上剛剛那大夫口中所說的毒,若是回了侯府,讓府醫醫治,現在還有沒有命在也尚未可知。
“後來還是裴小姐出面,說與小姐同住,這才堵住了侯府的嘴。”
林予笙歡喜道:“英君人在何處?”
“我在這呢。”英姿颯爽的女子掀了簾子進來,看著林予笙的表情有一絲複雜。
“您昏睡了一天一夜,當晚最危險的時候,裴小姐可是在您床邊親自守了一夜,一宿沒閤眼。”竹韻在一邊道。
林予笙心中也有些觸動,剛要開口感謝,卻被裴英君打斷道:“好了,別忙著謝我了,畢竟我們以後,也算是一家人了。你啊,快說說那兇手的模樣,至今還沒有落網呢。兄長他為抓捕此賊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閤眼了。”
林予笙知道此事關緊,畢竟這是皇城前,天子腳下,竟然有人膽敢行刺,定然會引起重視。
於是她只顧著回想那人的相貌,忽略了裴英君的那句,以後就算是一家人了。
“那人比我高上半頭,穿一身藍袍,鼻樑很高,身材不胖不瘦。戴著面具也看不清長相。”她眉頭緊蹙,細細回憶了半天,也沒有想起什麼特別有用的特徵。
“哦,對了,他的右手好像有一道疤痕!”林予笙靈光一閃,那人伸手去懷裡摸匕首的時候,她好像看見了,“只是當時人群嘈雜,光線不好,我也沒有看的太清楚。”
裴英君輕聲道:“沒事,事發突然,你能想起這麼多已經很好了,我這就去告訴我義兄。”
裴英君站起身,剛走到門口,不知道看見了什麼,又停下了腳步,對簾外人道:“我剛還要派人去找你呢?你倒是來了。”
謝臨一臉的正義凜然,“我聽說證人醒了,特地前來問話。”
裴英君撇了撇嘴,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