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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皇上跟前。
說來也是奇了,明明不會說話的太子看著形同枯槁的皇帝,卻是突然叫了聲父皇,還伸著手要抱抱!本來一心求死的皇上看著面前心愛之人誕下的孩子,愣了愣,從太后懷中接了過來,緊緊摟在懷中,又哭又笑了起來,當時可把太后給嚇壞了。
第二日,皇上終於穿上了朝服,再次上朝,只是懷中抱著咿咿呀呀的太子,從那以後,只要太子沒有特殊的情況,必是每每跟著皇上上朝的,日常的飲食起居也皆是皇上親力親為,儼然就是平常百姓家的父子一般。太后看著唯一的兒子沒有了想要尋死的念頭,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默許了。
朝臣看著皇帝的親母都不敢過問,也就歇了上書的心思,畢竟除了不顧禮法帶著幼兒上朝和不進後宮以外,他們的這個皇帝可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皇帝,雖子嗣較少,但好歹也是有三個兒子和兩個女兒的。
良久,南帝拿起桌上的竹笛,站起身,單手背於身後,開口說道:“不必跟來。”
李德全埋首:“唯。”
南帝出了御書房,淡淡地瞥了瞥跪立在一從青竹旁的蕭奕恆,他從蕭奕恆的眼中看到了哀求和獨屬於少年的倔強。只是一瞬,便轉身走遠,未留下隻言片語。
蕭奕恆眼中的黯然只是轉瞬即逝,彷彿南帝的漠視於他並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只是隱於袖中捏緊的雙手卻是隱隱地顫抖著,一滴滴鮮紅在雪白上開出朵朵豔麗的紅花,那紅花看起來美麗卻也悽慘。
周圍的宮人竊竊私語,無不是在嘲諷蕭奕恆這個靠著大將軍府嫡女的喜愛才能勉強被封為靖王的男人,現在大將軍府倒了,本就可笑的靖王豈不是更加的貽笑大方了。
“都給雜家住嘴,堂堂靖王也是爾等能夠非議的!還不快滾!”李德全從書房一出來就瞧見周圍的宮人不要命地議論起了皇子,老臉頓時一黑,破口而出。
這二皇子再怎麼不得寵,那也是南朝正二八百的皇子,再怎麼不得實權,那也是皇上親封的靖王!這群蠢貨怎麼敢?
周圍宮人看著平日裡溫和的李公公一反常態的模樣,都被嚇得愣了愣,隨即聰明的已回過了神,收起了不屑的神情,認真做起了手中的活計,心中不免打起了鼓來。
李德全瞪了瞪幾個依舊小聲說著話的宮人一眼,快步走到蕭奕恆身邊,弓著身子看著蕭奕恆說道:“靖王您還是回去吧,您也看到了,就算您是跪倒明個兒,皇上也不會收回成命的。”
“再說,這眼看的就快要午時三刻了,唉……”李德全抬頭望著天上刺眼的陽光,喃喃說道。
聽著李德全的話,蕭奕恆回神,慢慢抬頭望向天上掛著的獨一無二的太陽,一夜的跪立使得他的臉色比之往常更為慘白,月白色的長衫在太陽的照射下閃著瑩瑩的光,看起來像是隨時會羽化一般。
周圍好幾個剛進宮不久的宮女盯著眼前的一幕,愣愣出神,畫本上寫得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想來說的就是如靖王這般的男子吧!
蕭奕恆淡淡一笑,神情卻是萬念俱灰,收回目光,只覺得眼前皆是一片灰暗,頭部隱隱泛著昏暈。
“咚!”
李德全聽著聲響,回頭一看,見靖王暈倒在了地上,額角處有著血跡,想來是倒地時在石板上磕到了。
李德全頓時心中一緊,急忙招呼著宮人將蕭奕恆給抬到了他日常小憩的房間,又吩咐宮女去太醫院請了太醫過來。
對於這個不受寵,又麻煩纏身的皇子,他能做到這般已然不錯了。李德全嘆了口氣,看著小桌上的沙漏,午時三刻已到,塵埃落定,只希望大將軍全府上下能夠早日投胎,來世再也不要與這皇權沾染上半點干係吧!
刑場上,哭喊的百姓在薛定遠的呼聲下,漸漸平息了下來,只是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