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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列艦艇從周圍飛速滑過,艦體在藍色的海水中激盪起巨大的浪花向兩邊分開,鳴響的警笛聲打斷了原本靜謐的海景。

豪華的遊輪之上,海鷗不斷的盤旋,然後疾速離去。

林默靜靜的站在遊輪之上,望著這片繁華的景象,還有那幾十輛艦艇上,清晰可見荷槍實彈的海警,輕輕地勾起了嘴角,臉上展現了一副平淡至極的笑容。

真是好大的陣勢,抓我一個要動用這麼多的警察,這說出去真算是一個華麗的葬禮。他的這種淡然的摸樣,再加上獵獵風中不由自主的生出的氣勢,很多人會誤以為他是古代的君王一般,俯視著自己的王國。

目光移向了遠方,那是一個海濱城市,高樓林立、參差不惜,現代化的建築物此起彼伏。就算是白天依然可以想象,夜晚它的夜夜笙歌,久久無眠。那裡有他的公司,有他的事業與王國,只不過他已經是一個沒落的王者。

身後響起了腳步聲,沒有一點急促與緊迫的含義。自己已經處於四面楚歌聲中插翅難逃,穩操勝券的對手心裡當然也會平靜下來。

“你還是來了。”林默頭也沒有回,兩個人之間就算是僅僅憑藉感覺,也不會弄錯,那種熟悉,一起出生入死的感覺,早就已經深入骨髓。

“我說過會親手抓住你,怎麼能不來。”雄渾的聲音傳來,不過其中並沒有夾雜任何的氣勢,跟眼前緊張至極的情景完全不同,就像是兩個老朋友漫無目的的對話。

“是啊!如果沒有你來給我送行,我也就太過寂寞了。只不過是苦了你,作為關長,百忙中,還要親自出馬。”

“我早就告訴過你,繁華過眼煙雲散,要適可而止,可是你卻總是一意孤行。”

“呵呵,我料到了所有,卻沒有想到結果。最後把我抓住的,卻是你,以前的那一幫生死相隨老兄弟,我還沒有來得及補償,現在恐怕已經來不及了。”林默輕輕捋了捋頭髮,陽光灑在黑色的m16上,泛著黑黝黝的光澤,就像是死神的顏色。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咱們認識多久了。”

“高中,大學,然後一起當兵,你說多久了,幾十年了吧!”頭上帶著海關警察摸樣大蓋帽的中年人,不由的唏噓。

“這麼多年了,還真是懷念我們一起的大學時代,那時候是最無憂無慮的時刻。”

“嗯,還記的當年的夢想?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完全偏離了,原來現實的軌道。”

“夢想?呵呵,那時候太年輕了,夢想太過於理想化與憤世嫉俗了,想要從政改變現實,改變不公平,實現真正的社會主義,還有一個是想成為小小的藥師,可是浮躁的市場經濟怎麼可能會有恬靜的生活。你不是偏離了麼,你想成為一個作家,現在卻成了海關警察,還一直做到了關長的位置。”

“可是你現在成了什麼,成了國際走私集團的老總。”

“身在江湖身不由己,政治那根本就是一灘死水,誰也攪不動,只是可惜了我這麼多年的努力。唉,其實你原本可以網開一面的,畢竟咱們是兄弟,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兄弟,我事業有成怎麼會虧待你。”

“你現在還不明白我為什麼一直揪著你不放?那是我的職責,作為海關工作人員的職責。如果你能夠及時收手,我怎麼會趕盡殺絕。”

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閃過了一片譏笑的神色,“收手,看那一片大大商業帝國,怎麼收手。再者說,我手下還有數萬人的生活,怎麼收手。還有那些一起退伍的兄弟,國家沒有任何的補償,就算是為了他們,怎麼能收手。”略微停頓了一下,“不說這些了,我想起小培了,那個時候她的夢想好像是成為一名歌手吧!”

思緒在這一刻,好像回到十幾年前的那個時間,皎潔的月光傾瀉而下,給整個世界披上了一層銀沙,周圍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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