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溜之大吉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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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容醒來,沈清宵已經不在了。
她揉了揉眼睛,眼神中滿是失落,呆呆地坐在床上,整個人如霜打的秋葉,蔫蔫的沒了生氣。
恰在她失魂落魄之際,房門被輕輕推開,沈清宵穩步而入,手中端著一盆清水。
他那修長且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探入水中,沾溼毛巾後,將其遞向阿容,示意她用以擦臉。
阿容猶在睡眼惺忪之中,頭腦尚未清明,望著眼前的毛巾,滿臉的茫然無措。
沈清宵見她如此懵懂模樣,不禁輕嘆了一口氣,隨後極為輕柔地拿起毛巾為她擦臉,動作輕柔恰似春風拂柳,唯恐多用半分力氣便會傷了眼前之人。
床邊擺放著的,是他為她準備的新衣。
那是一件橙紅色的綾羅裙裝,裙袂上以金絲線繡著朵朵嬌豔的芙蓉花,花瓣層層疊疊,栩栩如生,彷彿散發著縷縷芬芳。
領口處以銀絲繡就精緻的雲紋,袖口則鑲著細密如雪的蟬翼紗邊,微風拂過,輕盈飄逸。腰間束著一條同色的絲絛,打成一個玲瓏的如意結。
待阿容換好衣裳後,沈清宵又為她梳頭。
他巧手輕動,為其梳了一個飛仙髻。幾縷碎髮柔順地垂落在阿容白皙的臉頰兩側,更添幾分嬌俏靈動之態。
而後,沈清宵又為她簪上一支精巧的赤金蝴蝶簪。隨著阿容的輕微動作,那簪子輕輕搖曳,靈動精巧。
被沈清宵這樣事無鉅細照顧著,阿容更覺得他只是把她當成個沒長大的孩子。
她享受著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卻又自私地想完全佔有這個人。
可昨夜尷尬場景讓她每每想起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沈清宵。
恍然想起昨夜他說要讓她去外面看看。
思及此,阿容溜之大吉。
看看就看看。
走了你可別後悔。
*
阿容一連走了三個月,沈清宵都沒追上來。
原本她因此悶悶不樂的,不過近日來腦海中頻頻浮現出陌生又難以串聯的畫面,總叫她無來由的心痛。
尤其是今日,她總會想起與一人彈琴的畫面。
清幽月夜,長風溫柔。
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的綾羅裙,裙上繡著淡粉色的桃花,微風拂過,裙襬輕揚,宛如桃花飄落。
身旁之人著一身白色長衫,身姿挺拔,氣質出塵。
她微微頷首,手指輕撥琴絃,琴音猶如幽谷清泉,清脆空靈,悠悠傳開。
身旁之人亦隨之而動,修長的手指在弦上撥動,琴音相互呼應,恰似雙燕呢喃。
那個人是誰?
她看不清他的臉,卻總覺得熟悉。
她下意識覺得是沈清宵。
可是回首她活了這十七年的時光裡,從未和沈清宵有過這樣的場景。
難道是前世發生的事?
可若是前世,那個人還會是沈清宵嗎?
畫舫裡的琴音打斷了阿容的思緒。
彈琴的是個琴師。他一襲白衣,溫潤如玉。可阿容不太喜歡他。
不是誰穿白衣都如沈清宵那樣好看。
那琴師的指法嫻熟,琴音嫋嫋,引得眾人紛紛側目,讚不絕口。
然而阿容卻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眼神中透著一絲不耐。
“見女郎蛾眉微蹙,難道這曲子,不好聽嗎?”
說話的是一個青衣郎君。
他相貌堂堂,氣質端方雅正,像個好人。
阿容挑眉,隨便與陌生女子搭訕的,算什麼好人?
“女郎莫要誤會,在下長寧劍宗謝恆。我觀女郎周身氣息醇厚凜然,猜想也許同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