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木666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了漂亮的弧度,血管和骨線齊齊繃緊,彷彿是一朵綻放在夜晚的白曇。
漂亮、醒目、並且妖冶。
在意識到這隻腳的變化時,梁絮白緩緩抬眼,與漂亮青年的眸光無聲重疊。
鬱楚蹙著眉頭輕輕踹了踹男人的肩,而後縮回腳,語氣微惱:「你怎麼這麼變態啊。」
沒由來的,他想起了慈善夜那晚,梁絮白在他大腿處留下了兩個鮮紅的齒痕。
突如其來的回憶攻擊,讓鬱楚的耳根猝然發燙。
梁絮白掌心裡尚殘存著一抹溫滑細膩的觸感,他並未意識到此刻的自己看起來極具攻擊性,目光沉沉,宛如幽深莫測的大海,恨不能吞噬萬物。
或許是感知到了危險,鬱楚立馬蓋上被褥,出聲警告,「很晚了,寶寶需要休息!」
他用腹中的孩子做擋箭牌,梁絮白果然冷靜了不少,眸光裡的侵掠性漸漸退去,又恢復至平日裡的少爺神態了。
「嗯,你睡吧。」他的聲音有些喑啞,「我就在隔壁,夜裡如果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說罷便離開了。
或許是那個吻太具衝擊力了,這天晚上鬱楚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夢。
夢裡梁絮白依然抓住他的腳腕不鬆手,細碎的吻如同暴雨澆潑而來,自腳背向上蔓延,直至覆蓋全身。
他在驟雨狂風裡亂了神,那些抗拒與掙扎最終都化成了綿密的嗚咽,在強勢的入侵中支離破碎。
醒來時天尚未明,鬱楚的眼角尤有幾分潮意,連面頰的血色也未能退去。
他羞赧地捂住臉,緩了好半晌才平息下來,旋即起身換掉濕淋淋的睡衣褲,清洗乾淨之後適才重新入睡。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