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七章 大道之行,天下為公 (第2/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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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歲的冉思娘,並不見老態,她保養的很好,她其實一直在等,等自己成了黃臉婆後,就再也不尋陛下,讓陛下永遠記得她漂亮的樣子。
但是這個企圖,一直沒有成行,保養極好的冉思娘,依舊寵冠後宮。
皇帝的右手邊是石亨,石亨的年齡和于謙相仿,現在已經無法為大明皇帝為先導,但是此時的他,仍然能夠直挺挺的站在皇帝身邊,為陛下的泰安型列車保駕護航。
和林總兵官楊漢英是臨死之前,都沒能見到這個腦後長著反骨的傢伙,成為大明的安祿山,楊漢英臨走的時候,還見了自己送到廣西的兒子,已經考中了進士的兒子,繼承了楊漢英的和林總兵官職位。
石亨現在比以前瘦了不少,但是精神還很好,打仗負傷雖然冬日會痠疼癢,但還能撐得住。
穎國公楊俊在凱旋之後,特進了國公位,楊俊的這個國公位,並不像石亨和于謙的國公位那樣,是石亨和于謙自己掙下的,楊俊的父親楊洪,是大明冊封世襲昌平侯,薨逝後贈穎國公,而楊俊把這個國公位名正言順的落到了自己家裡。
英國公張懋、成國公朱儀,站在後側,他們倆是年輕將領的傑出代表,說年輕,連最小的張懋都已經三十四歲了,已經成為了大明的中流砥柱,張懋依舊贏不了朱儀,這麼些年奪冠軍旗的大比之中,張懋輸的稀裡糊塗。
火尋侯王復是在場的唯一文官,當然他是以世侯的身份出席,王復已經坐穩了兵部尚書的位置,大明正在籌劃這盤踞在呂宋的大食人進行最後一擊,而王復不日將前往南衙,轉道松江府出海征伐呂宋。
車門緩緩開啟,緹騎們帶著大楯站成了兩列,將大楯鎖好,阻擋著春日的寒風。
朱見澄推著于謙走出了車廂。
“臣年邁,無法行全禮,還請陛下恕罪。”于謙想撐著身子站起來,但沒能站起來,只好坐在轉椅上見禮。
朱祁鈺笑著說道:“一走就是五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於老倌,帶著朕的太子跑去建國了呢。”
“長大了。”朱祁鈺拍了拍朱見澄的肩膀,示意他讓開,自己來推。
當年于謙扶著他坐上了龍椅,現在於謙走不動了,朱祁鈺推著他前行。
冉思娘給於謙切了好一陣脈,眼神有些暗淡,看著皇帝抿著嘴唇,眼眶裡含著一些淚,醫術精湛又如何?她握著人藥論又如何?留不住就是留不住。
朱祁鈺勉強的笑了笑,對著于謙說道:“朕再想想辦法。”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于謙倒是頗為豁達的說道。
朱祁鈺推著于謙向著他的大駕玉輅而去,笑著說道:“於少保一走五年,大明也發生了不少的事兒,石景廠現在不挖煤了,因為挖煤地下水沉降,造成了京師供水困難,這大同到宣府、宣府過居庸關到京師的鐵路通了,煤炭供應倒是穩當,石景廠轉成了軍械廠,到底還是能養的住匠城和匠戶。”
“大明隸屬於工部的官廠有三十多個,這些都劃了特區,隸屬於各州府道的官廠有近千個,運營大抵是不錯的,李賓言這傢伙,審計真的是毫不留情,朝中倒了一個正三品的戶部左侍郎,那可是沈翼的嫡系。”
“沈翼也上書致仕了。”
沈翼老了,他比金濂就小几歲,沐陽伯金濂走後,張鳳無德被斬首後,沈翼擔了十數年的擔子,終究是擔不動了。
“江淵和陳汝言走了,去年冬天走的,沒挺過去。”朱祁鈺將於謙推上了大駕玉輅,等待一眾上車之後,才略微有些感傷。
陳汝言讓賢江淵,而後受命就任兩江總督,至廣州電白港市舶司,任上暴疾,卒,朱祁鈺令廣州府將陳汝言屍首送回了京師,安葬金山陵園。
江淵兵部尚書致仕後居京閒住,七十四歲與世長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