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夕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影,陸時亭感嘆了一聲。
李銘往後靠了靠,眉間舒展,“看樣子是羨慕?”
陸時亭喝了一口酒,“這個圈子裡,誰不羨慕。”
最缺少的,往往是最珍貴的。
妻子雙全,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只有妻子和孩子並不算什麼,一家人的心全部都挨在一起,形成雙向箭頭的三角形,那才是最珍貴的。
於他們而言,就像是腐朽的樹木,發出了新芽。
陳宗生再回來,就看到面前多了不少籌碼。
陸時亭說,“你家兩個寶貝贏的,我和易南的都在裡面了,替他們收著吧。”
陳宗生自然也沒拒絕,著人拿了去兌換,換成兩份,一人一份。
牌局玩到後半夜才散場,各自離開。
李銘回到家,客廳還亮著燈,沙發上面容冷豔的女人只蓋著一個單薄的毯子閉眼睡著,李銘走到旁邊坐下,看到她醒來,抱歉的說,“吵醒你了。”
“沒事。”女人聞到他身上的酒味,“你平時都不怎麼喝酒的。”
李銘按了按頭,“今天高興。”
“很少見你這樣。”她起身,抬手幫他按了按太陽穴。
李銘握住她的手,把人帶到懷裡來,“婚禮你想什麼時候辦?”
女人掩唇而笑,像是帶刺,“我以為你不想辦了。”
李銘眯了眯眼睛,“為什麼這麼說?”
她卻是不想解釋了,“時間不早了,準備睡覺吧。”
,!
她還沒起身,就被男人掐著腰按坐了下來,他使著壞心,故意的,女人瞪了他一眼,“你發什麼酒瘋。”
李銘面無表情,“我記得你在床上的時候可沒有那麼嘴硬。”
“怎麼,我不想說,你還打算逼我不成?”
李銘淡聲道,“以前的時候我不管你,但你現在是我老婆。”
女人一愣,眸光輕閃,別開臉,“你為什麼突然想領證?”
李銘的手開始不老實,“都領過了才來問這個問題,有點晚了吧?”
她撥開他的手,“李銘,我是認真問的。”
李銘放下手,她從她身上起身,即便是寬鬆的毛衣,也仍然能看出女人姣好的身材,他們因而走在一起,最初的開始不過是見色起意。
他是循規蹈矩的科室主任,她是明豔大方的醫藥代表,天生的利益關係將兩人綁在一起,他們見面時,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廝混在床上,連話都很少說。
因利益而開始的,後面再談真心,就有些顯得可笑了,所以她沒辦法開口問,李銘又是個悶葫蘆,遠近聞名的冷情之人,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有愛情這種東西。
但是越問不出口,就越像是有一根刺插在她的血肉之間,而今天,她又遇到了一個人。
雖然她沒有在那個女人面前落下任何下風,但是回到她和李銘的家裡,總歸是會胡思亂想的。
沉默許久,李銘才開口,“我不知道,看到你跟別的男人走在一起,我會憤怒,無法忍受。”
女人納悶,“你不止一次說這事了,我什麼時候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上一次他們就因這事不歡而散,最後李銘又過來主動求和,他那個冷硬的脾氣,能軟下聲和她說話,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後就是一直到不久前了,雲和醫院和她所在的公司簽訂了合同,她和李銘的合作關係似乎即將結束,那天他們從白天做到晚上,精疲力盡時,李銘靠在床邊,吸著煙,另外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梳理著她被汗水打溼的頭髮,她昏昏欲睡時,他一句話,驚的她再也睡不著。
我們領證吧。
就這樣,從民政局出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