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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啥本事?定然是他那長輩要去北岸,就帶著這小夥一起去。
哎呦,這麼說來他那長輩竟是特別的關照他,要是能平安回來,怕是醫術就能長進不少了。
女人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說:“那,那就請你家長輩過來吧。”
徐一真點頭,附耳跟六爺言說了幾句。六爺點頭稱是便離開了。
徐一真這才轉過身來,對躺床上仍然不明所以的男人說:“我先下針給你退燒,具體治療等我長輩來了再說。”
徐一真讓男人趴著,先把少商、商陽、大椎放血。三穴道放血是退燒必備的步驟。
而後下背部膀胱經的肺腧穴、心腧穴。斜刺下入,左右捻轉之後停針。
他這是用俞募治療法,直接治療臟腑。之後還要下肺的募穴中府、心的募穴巨闕。
除了發燒,男人並沒有任何心肺症狀,比如胸痛、咳喘之類,倒不好在肺經上下針。
“兩刻鐘後,在前胸再下兩針,就好了。”徐一真下好了針,囑咐男人老實趴著,便跟女人交代。
女人不由讚歎:“就這細小根針,就能治病?”
說話間,男人流了一腦門汗。他趴在床上又不能動,擦也不敢擦,生怕一動扯到背上面板。
“哎呦,婆娘,給俺擦擦汗。”
女人如夢方醒:“哎哎,這就來,這就來。”女人連忙拿了個破爛毛巾,給自家男人擦汗。那汗珠滴里搭拉沒完,好像怎麼擦都擦不幹似的。
“哎呦,大夫,這是怎麼回事的?”
徐一真笑說:“快擦快擦,可不能再著涼了。出了汗,熱就退了。”
這裡正忙碌得擦汗,便聽見外面傳來敲門聲。
女人說:“想必是你家長輩到了。”門並沒有關,說話間一行三人便進了屋。
張長貴當先,身後跟著秀兒和六爺。三人都遵了他的提醒,用棉麻布包了臉面,跟入室盜賊似的。
張長貴剛進屋,二話不說神情嚴肅地問徐一真:“可是疫病?”
徐一真還沒說話,正給男人擦汗的女人一下子緊張了:“什麼?!是疫病?不會不會,俺男人這幾天都沒出過門。何況跟徐十三病的也不一樣。
“肯定不是疫病。”
“徐十三?”張長貴問。
“啊,”女人反應過來這群人不知道徐十三是誰:“徐十三住在村裡另一頭,前幾天去了趟北岸,回來沒幾天就病死了。”
徐一真這才有空回答:“還不確定是疫病。只是他體內有股寒邪在壓制熱症,我想一般寒邪可沒這本事。”
張長貴了然,又問了男人一些問題。
問得極為詳細,從一天吃幾碗飯,怕冷怕熱,喝水多寡,到撒尿頻率,顏色,大便幹稀,到精神狀態,哪裡不舒服,做的什麼夢,可有咳嗽,有沒有異物感,等等等等。
問得五大三粗的男人臊眉耷眼,極沒脾氣。
徐一真也是漲了見識,見識了正統太醫的診病流程。話說這套診病流程放在民間,怕是有病也不敢找他看了。
話還在問著,徐一真便起針了,讓男人再仰躺過來。
張長貴順勢給男人診了脈。
不等徐一真再下針,他就確診了:“是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