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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滕波這樣的祭師,體內有多種危險蠱蟲,察覺自己將要壽終時,都是自行躺進棺材,斷氣後再由族人將棺蓋釘好下葬。他是先天衰弱,呈假死之狀,最後一口元氣憋在胸口。在棺中再躺一晝夜,就無救了,偏巧陰屍宗的人急不可耐的將他挖了出來。
各種養屍的靈藥,秘法輪番上。
這些對死人有效,對活人沒用的東西,將奄奄一息的蠱蟲養得精壯萬分,在滕波血脈裡穿行,這都是滕波本命之蠱,帶來的藥力逐漸治癒了他先天絕脈之體。
渾渾噩噩之際,他睜眼驅使蠱蟲,殺了身側魔修,又因假死太久,記憶一片混沌,腦子不清醒,於是避人逃進南疆瘴氣密佈的山林之中。
經脈以陰屍宗之人打入的煉屍之法,自動修行。
待他徹底清醒過來時,數百年都過去了,陰屍宗早已被其他修士所滅,族人遷徙遠去,物是人非,桑田滄海。
滕波比死人多口氣,修的卻是屍術,與世間諸修士迥異。
他氣息槁枯如木,還散發著淡淡的陰冷邪意,別人根本察覺不到他的修為,只覺得是一普通魔修‐‐裂天尊者就是這麼倒黴的,堂堂魔道尊者,竟沒有認出下手物件身份,導致陰溝裡翻船,自討苦吃了一把。
浣劍尊者狠狠瞪了一眼自己不爭氣的徒弟。
他皮笑肉不笑的朝滕波點點頭:&ldo;今日有幸相逢,也是有緣。&rdo;
浣劍武力雖高,但他不是武痴,不會看見一個高手就想與人比試一番,他痴的只是皮影戲罷了。再者苗疆蠱王這人,到底算是死屍還是活人,未必可知,殺人滅口也難,遂勉為其難的默許了滕波離開。
此事的後果,便是裂天尊者扒錢袋時,再也不對修士下手了。
他害浣劍丟臉的惡劣行徑又增加了一條,日後被師父坑得再慘也是有口難言。
而滕波再也不敢把荷包掛在腰上,碎銀銅板銀票全塞袖筒裡了,不相信這樣還能被人偷走!!
即使這樣,滕波還是時不時能收到浣劍尊者紙鶴傳來的信件。
最初他想置之不理,奈何浣劍尊者寶庫太豐盛,今年是罕見的海底奇株,明年又是各種毒鮋三十條,向苗疆蠱王買他親自養出來的蟲蠱,又換他出來奔波一行。
滕波受不了這種誘惑,又不想得罪實力莫測的浣劍尊者,只好走上了偶爾與這對師徒&ldo;狼狽為jian&rdo;的人生。
這番京城事變,浣劍尊者的確玩得太大了一點。
滕波一路上都聽修士們在議論魔道的將來。
‐‐魔道一統,打破平衡,緊接著而來的必然就是正道諸宗門的聯合,隨即正魔兩道開戰,天下大亂。
饒是滕波見慣了那對奇葩師徒,仍是忍不住埋怨:這到底在搞什麼?
京郊宅中,一片安靜。
丫鬟侍從模樣的魔修都是陌生容貌,滕波深深皺眉,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冒險像以往那樣暗暗潛入後院。
湖已被重新填造,梅林也再次栽過,乍看與往常並無區別。
滕波來到水榭樓閣前,果然屏風前一個全身黑袍戴面具的人端坐其中,正慢悠悠的斟茶。
&ldo;尊者久違。&rdo;滕波寒暄客套了一句,就自覺的找地方坐好。
他環顧四周,曳地的青色帳幔被撤下了,室內的擺設更是被換得乾乾淨淨,各種古拙雅緻的物件陳列其中,純白的薄胎瓷器晶瑩剔透,鏤空仙鶴香爐內冒出縷縷青煙,芬芳濃鬱。
蠱對各種香料極其敏感,滕波僵著臉以真元安撫完身上的一群小傢伙們之後,木然開口問:&ldo;怎地不見那些皮影人了?&rdo;
一個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