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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究竟是宇文家瘋了還是他的耳朵幻聽了。
“我宇文家後山,有一處深淵,常年有寒氣溢位,在其四周無論春夏秋冬,常年銀裝素裹,冰封不改。”
宇文如超的眼神之中有怒色,要不是他自己沒修武打不過眼前的徐樞宇他早就動手將這傢伙捏死當場,然後直接取寶了。
他不動聲色的掩去怒意,耐心的給徐樞宇解釋:“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我宇文家很多年,我父親還在的時候他勉強還能壓制那股寒氣,現在的話,這股寒氣越發猛烈,已經危及到了我宇文家人的性命。”
“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來借白藏鎮壓,望徐家主能成全,結一份善意,造一份功德。”
宇文如超發誓,這是他二十多年來,第一次除了父親以外,對一個人這麼有耐心地說話。
“不是我不願給,只是白藏身為我徐家最後的底牌,不能輕易交出啊!”
徐樞宇自然知道得罪宇文家的後果。目前的宇文家,由眼前的宇文如超擔任家主,其家族實力雖不如前,但有宇文陸掌實權。宇文家不及慕容家,可在名義上卻是如今的京城老大。面對這種情況,誰又能不忌憚呢?
“那就是不給我宇文家面子咯!”宇文如超冷哼一聲,終於忍不住發作。
他一個頂級大家族的家主在此取要一點東西居然還能被拒絕,傳出去不成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了嗎!
若是之前他僅是宇文家大少,就算生氣,也得假裝沒事,多少要給徐家之主面子,而現在嘛,身份平等,他自然不能撅著忍著!
哼!宇文如超冷哼一聲便朝大門外走去,只不過他那離去的雙瞳之中盡充斥著陰森與狠辣。
“哎,宇文家主!”
徐樞宇想上前去叫住宇文如超,走了幾步,伸出的手頓在了半空,腳步也在門邊停了下來。
“你宇文家雖強,我徐家也不能將自己家族的保命手段送到別人手裡啊。”徐樞宇緩慢轉身往回走,他彷彿蒼老了些許年月,每一步踏出都感覺無比的艱難與沉重。
“那與蛇被捏住七寸,魚被按於砧板又有何不同。”
而徐樞宇永遠不會知道,如果徐坤還在家主之位的話,白藏劍或許已經被拿到其他地方去置換保命的東西去了。
到那時,徐坤便可以撮合那買劍之人與宇文家交易,不成的話規避風險,成了的話,他則成就了利益最大。
可惜,徐樞宇不是徐坤那樣的笑面虎、老油條,僅是初次擔任家主而已,思考問題也不懂得變通。
突然,徐樞宇在議事廳門前停下了腳步,腦海之中閃過一種大膽的推測;他回眸,眯眼望著宇文如超消失的地方:“難道我兒的失蹤與他有關?”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難以根除;徐樞宇也更認可他的這種想法。
他徐家,向來與龍家,宇文家的關係都不錯,其他例如什麼成家,什麼孔家,都是他最先排除在外的,徐拉其的失蹤他首先懷疑的是慕容家那個不容小兒。
而今天的宇文如超步步緊逼,更是讓他從慕容不容的身上轉移過來,鎖定了宇文如超,難道宇文家對白藏早有圖謀嗎?
酒吧之中,徐軸還在舞池裡蹦野迪,一邊抱著數位美女搖來搖去,一邊哼著曲,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