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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宣儀卻有些推脫。
王熙鳳笑了笑:“雖然咱們心知肚明你們這回只怕是著了別人的道,但她和德妃一樣,都覺得別人是假的,但她們自己是真的。
“所以今兒一大早就讓穆姑姑過來告假,說不舒服,要歇著。”
頓了頓,看向耿思渺,王熙鳳小聲問,“她不肯幫著我了,不然,你替了她的差事,試試?”
耿思渺嚇一跳,纏好的絲線團球差點兒沒捏住丟出去,忙忙搖頭:
“我哪兒管過這些?況且也沒有管這些的念頭!姐姐不要理我,我就這麼慢慢地過日子就行。”
“藝多不壓身。你得學一點是一點。”王熙鳳勸了一句,想了想,小聲道,“咱們不明說,但是你幫著我些,我教你怎麼打理宮務。
“日後你若生個女兒呢?自己私下裡細細教導,總比別人教得精心啊!”
耿思渺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和恪公主的偏殿,眼中到底還是晃過了一絲羨慕,遲疑著點了一點頭。
後宮中歲月靜好。
前殿則已經炸了鍋了。
面對那份遺書,賈珍根本分辨不出真假,一時只會破口大罵尤氏:“賤人!毒婦!你害我!”
陳鐸也不多說,只令人再上刑:“還有力氣這樣當著我的面兒罵街,說明咱們伺候得不到位。”
倒也不用多,皮鞭沾涼水,二十來鞭下去,賈珍奄奄一息,招了。
可這個招認,卻帶著抵賴,打著埋伏,把責任都推給了榮國府:
“……一應事情,都是我父親跟賈赦、賈政商量定了,讓我去聯絡京中各家,京城外頭的,都是賈璉去。
“可京城之中的這些世交,也根本用不著我聯絡什麼。挑著年節、壽宴,他們長一輩的自己就密議去了。
“我不過是因為承了寧國府的爵位,給他們當了幌子罷了!”
陳鐸點頭:“賈赦、賈政、賈璉。”
賈珍心頭一緊,眼巴巴地看著陳鐸:“陳內寺能不能不告訴他們,是我招認出來的……”
“你熬刑不過,咬出了榮府。這件事,我暫時不往外說。”
陳鐸笑眯眯,“等什麼時候我發現你們都一推六二五的時候,我再說出去。
“到時候呢,相信你那族叔族弟,也都會把我想知道的,都如實告訴我的。”
說完,也不管賈珍瞬間難看得如同被人打過一樣的鼻涕眼淚的臉——對,的確是被打過。
陳鐸伸了個懶腰,心滿意足地走出了內寺。
看看東方既白,陳鐸肩膀送下去,胸膛挺起來,嘴角帶笑。
還得是貴妃娘娘,一封信,解決兩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