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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前方傳來的似有還無的哭聲讓桑德寒毛直豎。《諸神黃昏》是奇幻風格的遊戲,應該不會鬧鬼吧?桑德悄悄摸摸地湊上前去,藉著落日最後的餘暉細看,卻是一個半透明的人影飄在半空,對著一個小小的墳包埋頭痛哭。

桑德再定睛一看,只見那人影一襲灰衫,長髮飄飄,雙腳離地。龜龜,不僅是鬼,還是個女鬼。Emmm,桑德想了想,還是繞路吧,免得自己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誰?!”桑德正要轉身離開,不想一腳踩空,剛好踩斷了一根枯枝,頓時引起了灰衣女鬼的警覺。

“咳咳,那個,我就是路過,路過……”桑德尷尬地笑了笑,隨時準備轉身逃跑。

“鬼啊!”不想那灰衣女鬼見了桑德後反而大聲驚叫,後退連連。什麼情況,這不是賊喊捉賊嗎?都說好奇心害死貓,但桑德偏偏就不信這個邪,試圖與女鬼搭訕:“拜託,大姐,看看清楚,我明明是個大活人,哪裡長的像鬼了?”

“對不起誤會你了……”那灰衣女鬼不好意思地點了點手:“你是受傷了嗎,纏了那麼多繃帶。”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嗎?桑德感覺自己的心好累,沒好氣地回道:“是啊,中了一個八環魔法,全身都沒一塊好皮了。”

“小夥子,莫非你是吟遊詩人口中神秘睿智的魔法師?”聽到魔法兩個字,灰衣女鬼突然來了興趣。“額,差不多吧,不過大姐,你能先跟我解釋一下你現在的狀態嗎?”

“我現在的狀態?什麼意思?”灰衣女鬼一臉迷茫。好吧,桑德完敗。

桑德仔細想了一想,又有了新的主意。他右手一個響指,指尖上立刻出現了一個的溫和而小巧的光源,正是他苦練多時的零階法術【舞光術】。

“哇哦,好神奇。”灰衣女鬼大概是第一次見到法師施法,顯得有些激動:“太好了,法師先生,請你救救我的孩子。”不是吧,都變成鬼了還惦記著自己孩子,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灰衣女鬼陷入了回憶:“阿廖沙是一個很乖的孩子,可自入春以來,他就一直咳個不停。本來我想帶他去城裡的神殿看看,可是那裡的收費太高了,我們家本來就貧窮,根本擔負不起治療的費用。我聽說法師大人們都是神通廣大之輩,不知道您願不願意幫我一次?”

桑德沉默了半晌,用肯定的語氣道:“這墳裡埋的,就是阿廖沙吧。”灰衣女鬼點了點頭:“他沒有死,我能聽見他在咳嗽,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他,他在呼喚我,願主保佑他早日恢復健康。”

桑德嘆了口氣,抓狂似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我要怎麼做,才能向你證明——阿廖沙已經亡故了,還是讓他入土為安吧。至於你,你難道就沒有發現,你沒有影子嗎?”

聞聽桑德此言,灰衣女鬼仿若大夢初醒,臉色蒼白的看著自己腳下:“這,怎麼會……”

“你也已經死了,所以才能聽到阿廖沙的呼喚,這下你明白了吧?”桑德看著灰衣女鬼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我想起來了。”灰衣女鬼一臉的失落:“那個人說的都是騙我的,他說只要舉辦一個簡單的儀式就能治好阿廖沙,但阿廖沙還是去了。”儀式,不會又是無盡深淵裡惡魔的信徒在搞事吧?桑德還記得自己被迫離開家鄉,就是魅魔搞的鬼。

“節哀。”桑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好言安慰。但灰衣女鬼的眼眶卻流出了兩道血淚:“那個人還狡辯說,只要我願意付出生命,就可以讓阿廖沙重新活過來,可我聽見了阿廖沙的哀嚎,他依舊痛苦,甚至比生前更甚,我們被詛咒了。”

唔,聽上去挺慘的,但桑德也不會完全聽信灰衣女鬼的一面之詞。現在處於虛弱狀態的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儘快脫身回到學院,不然睡覺都沒安全感,生怕被伍德羅什麼時候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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