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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店面,沒日沒夜地賣尿布。
她上初二那會兒,回藝女士難得回趟國,一天到晚當著她的面,和別人在電話裡討論租倉庫。
這個倉庫也貴,那個倉庫也貴,討論來討論去,最後討論到有沒有可能不要倉庫,到貨就賣,做到零儲存。
回一笑全程聽完這一通又一通電話,還心酸了一秒又一秒——【我們家回藝女士也太可憐了,在國外賣了這麼多年尿布,竟然連個倉庫都租不起。】
現在想來,她把心思都放到了飯圈尋爹上,對回藝女士的工作關注不足,是誤會產生的主要原因。
但回藝女士也有故意誤導她的嫌疑。
尤其是大前年,過年都沒有回來,說什麼公司負債累累週轉困難,連機票度沒錢買。
可憐她一個打小就沒有爸爸的小姑娘,竟然過年都見不到媽,怎一個悽悽慘慘慼戚的人間慘劇?
留守兒童都能在春節享受短暫的闔家團圓吧。
要不怎麼說回一笑想要斷絕母女關係的決心,一點都不比回藝女士弱呢?
這句話的第一次出場,可不就是大前年春節,回藝女士答應得好好的,最後又不回家。
為了防著她多要點追星必備的零花錢,回藝女士裝窮裝得也真是夠夠的了!
“那你這麼多年追星,不就白追了嗎?”韋哲禮提醒回一笑,在飯圈這麼多年的付出。
聖人不是有過這樣的靈魂質問還是心靈雞湯嗎?——【讓你放不下的,究竟是ta,還是那個曾經為ta全心付出的自己?】
ta=他/她/它。
在回一笑這兒,唯一當得上全心付出這四個字的,就只有追星這個【它】。
韋哲禮想著,自己的分量可能不太夠,就拉著回一笑的【全心付出】來湊數。
“這怎麼會是白追呢?明星助教要是我爸,那我就白撿了一個爸爸。明星學長要不是我爸,那我就把他的手,據為己有。”回一笑一臉霸氣地發表了志在必得的宣言。
回一笑的手控,是打孃胎裡面帶出來的。
這一點,誰也無法更改。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韋哲禮一直都是非常支援回一笑追星的。
但他支援的,是那個和別的飯圈女孩不一樣,一心只找真·爸爸的回一笑。
回一笑如果動不動就要追星給自己找老公,那他又該何去何從?
作為一個被手控支配了九年的同桌,韋哲禮也注意到了明星助教的手。
當時黑衣人領的那份伴手禮,就是經過韋哲禮的手發放的。
人怕人比人——人比人得死。
貨怕貨比貨——貨比貨得扔。
手怕手比手——手比手得剁。
韋哲禮的心裡,百感交集,說不清道不明。
“我一個見到男明星就要追一追的牆頭粉,遇到一個天生的明星,我哪有不追的道理!”回一笑一點都不覺得,牆頭粉的人設有什麼問題。
“天生的明星?連名字叫明星的都必須要追嗎?”韋哲禮問得很是有些沒底。
“那不是廢話嗎,那麼好看的一雙手的主人,是不是我爸,都一樣要追啊!”遺傳性手控回一笑發病的時候,哪問南北東西。
韋哲禮陪著回一笑追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回一笑之前追的,都不是“現實生活”中的人。
追歸追,平日裡,根本就不會有交集。
現在的這一個,在法學院有這麼多的擁躉,如果回一笑真的轉系過去,會不會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叫明星又不是明星,這樣的人,回一笑都要追的話,是不是一追就追到現實裡面來了?
一想到這兒,韋哲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