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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個月,看護說從來沒有男人去看過她。他既擔心她是不是一個人在外面受人欺負了,又開始恨那個人,恨那個得到了她卻不知道她的好,不珍惜她的人。
那半年,韓林經常往返於w市與北京,打理父親在那裡的辦事處。她出院後,他給她打電話,說來北京辦事,然後說從家裡帶來了東西要給她。
三年以來,他們首次單獨坐在一起吃飯,恍若隔世。
很多真正想說的話已經不能說了,能說的話都已經不是真想說出口的話了。
他們不約而同的都嘗試著像親人一樣相處,他試著把她當成妹妹,她試著把他當成姐夫,然後才能若無其事的吃飯。
他笑,她也笑,可他看著她笑就難受。
飯後,他送她回去,要給她換個房子。
她不同意。
他說:&ldo;田甜下個月要來看你,還是換個地方吧。&rdo;
她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同意了。
他鬆了一口氣。
從她租住的房子離開,開車走了一段距離後,他記起來後座還有帶給她的東西,又掉轉頭回去。
還沒有到地方,遠遠地,他就看見她站在馬路對面看著他剛剛開車離開的方向。他不敢下車,也不敢再看向她,因為他知道她一定哭了。
他在北京時,他們就在同一個城市,但是很少見面,很多時候他都是在她房子附近看著她上班下班,每次只有在剛來時他才有正當理由帶她去吃飯,離開時,他從來不往後看,總是飛快的開著車子走。
有一年農曆新年,她從北京回來了,一家人在一起吃團圓飯時,她的婚事又被提及。
她嘻嘻哈哈的說她還年輕急什麼。
他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勸說,一句話也沒有說。
她離開時,他給了她一隻手機,要求她每個月給他一條簡訊,讓他知道她平安就行。
他怕再一次在醫院找到她。
她答應了他。
然後他說:&ldo;田蜜,你在北京碰到了合適的人就帶回來讓我們見見吧。&rdo;
她笑,說:&ldo;好。&rdo;
又有一年多,他沒有去北京,她沒有回家,他們沒有再見面。
她再次回來時說結婚了。
她是為了他結婚的。
晚上,他在書房看著那幅畫,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個晚上她拉著他的胳膊說,我願意的,我真的願意。
這麼多年,她還是沒有長大,還是沒有變,還是這樣。
她還是一個娃娃啊,他的娃娃。
她穿著婚紗的樣子很漂亮,她又哭了,這次他看著那個男人擦乾淨她的眼淚。
婚宴結束後,韓林回到了酒店房間,面對著窗外萬家燈火,這麼多年第一次感覺到那光帶著溫暖。
只要她好好的就好。
背後傳來一聲嘆息,田甜說:&ldo;田蜜比我幸福,她能夠穿著婚紗嫁給一個愛她的男人。&rdo;
韓林沒有答話,這麼多年身後的女人在女兒面前是個好媽媽,在父母面前是好女兒,好媳婦,在妹妹面前是個好姐姐,然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和她插畫中的那些華麗頹美,擁有絕色風情的女人一樣,都是有毒的,能讓人遍體生寒。
在面對她的畫和他時,這從來都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他等著她再次歇斯底里的發作。
這次她沒有試圖吵鬧引起他的注意,她也沒有再說話。
良久,他想起了房間內有水果刀,在驚慌恐懼中任命回頭時,看見她笑得妖嬈諷刺。
&ldo;我放你自由,我們離婚。&rdo;
&ldo;何必呢?我不想明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