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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月隨後又寫了張帖子,命江福海送出四貝勒府,前往金魚兒衚衕,送到她的奶兄張興手裡。
張興是原身的奶嬤嬤李氏的兒子,為人機敏,將此事交給他,涼月很是放心。
張興自幼便對原身很好,直到現在初心不改,這一點涼月自然是考察過了。
原身的奶嬤嬤李氏在宜修選秀的那一年冬日不小心摔斷了腿,一直走路不利索。
嫡母覺羅氏便想打發她們一家去莊子上,名義上說是替原身榮養,可實際上原身也清楚嫡母的德行。
不過是看奶嬤嬤他們一家對自己和姨娘忠心耿耿,故意拔出她們母女身邊親近之人罷了。
為了不讓嫡母得逞,便趁著指婚給四阿哥做側福晉的由頭求了父親。
父親為了臉面,便從覺羅氏手中要來了奶嬤嬤一家的賣身契。
她有心為他們消了奴籍但卻被拒絕了。
原身思考過後也就沒在強求,為了給奶嬤嬤養老,便在金魚兒衚衕為其一家子置了鋪面和宅子,還在城郊置了田產。
平日裡還將自己的嫁妝鋪子交給奶公和奶兄總管著。
奶公張鑫為人忠厚,有些墨守陳規,奶兄張興為人頗有城府,但卻極為維護和愛護家人。
宜修比張興小了三歲,他一直用他的方式守護著這個一直在家不受寵愛的小主子,對涼月忠心耿耿,辦事最是得力不過。
涼月最信任的人除了剪秋和染冬再一個便是他了。
因為涼月來了以後召見過張興幾次,甚至涼月可以看出這個奶兄張興的眼神對她並不是簡單的當做主子和妹妹來看待。
嫁人這些年張興一直替涼月打理著她的嫁妝產業,無怨無悔,收益也是頗為可觀。
從她入了四貝勒府手裡就沒再缺過銀子,時興的衣料首飾,胭脂水粉更是換著花樣的每月給她送入府中,雖然數量不多,但人心難得。
如今涼月需要人手,從玉容坊賺來的銀子,大部分都交給了張興。
讓張興買了人放在她的莊子裡,然後安排人去各個地方的育嬰堂挑選棄嬰,甚至路邊的小乞丐遇見機靈的也不放過,從小就培養只會衷心於她的人手,如今也已經漸漸有了起色。
這一次涼月便想借著改善羊絨一事,讓張興在胤禛面前露臉,慢慢的和胤禛綁在一起,為將來的局勢提前插上一腳。
而且如今奪嫡形勢暗潮洶湧,一旦成功,必定能大賺特賺。
若不事先與胤禛通氣,到時候她手下的產業更上一層樓。
收銀如流水,難保不會影響胤禛在朝堂的佈局,影響以後的大勢,到時候整個四貝勒府都會跟著遭殃,她亦不能倖免。
涼月心中有了計較,只是胤禛那裡還得看到成果才行,否則空口白牙很難讓人信服。
她又提筆在上面細細的描述幾筆,這才遞給等候已久的江福海。
“江福海,告訴奶兄,要趕在寒冬之前,送到我手裡一批成品,我有大用。
另外成了還可以藉此機會在爺面前露臉,再給他尋個好姑娘,成親生子!!”
江福海鄭重的將東西貼身放好,打了個千兒,
“主子放心,奴才定然親手交到張大爺手上,親口將話帶到!”
涼月點了點頭看著江福海後退幾步,退出了西側殿,直奔金魚兒衚衕而去。
北京東城的金魚兒衚衕一座兩進的宅子裡。
張興和他爹張鑫剛從外面回來,便碰上了正在敲門的江福海。
身材略顯削瘦的張興連忙快走兩步,出聲詢問:
“江公公,可是主子有什麼事交代?
怎麼這個時辰過來?可用過午膳了?”
江福海揚起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