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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們已經敗了!”杜賓大喊,“四十公里負重!中午休息過後開始跑!”
剛剛開始訓練的新兵怨聲載道,而一些經歷了不少的已經脫離了新兵範疇的傢伙則是在覆盤。
“喂,杜賓,我們來比一場!如果你輸了,他們不用跑40公里,你跑。”無名笑了出來,連個覆盤都沒有光訓人有用嗎?
“你為什麼要出這個頭?”
“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講,凱爾希把我安排到了a4預備組,所以如果他們得跑我也得跑。我不想跑,只要把讓我跑的那個人幹掉就不用跑了,很合理對吧?”
無名找別人借了一支口紅作為武器,因為他說筆容易誤傷。為什麼不上好武器?因為無名怕被發現攻擊力低。
火海!啟動!個人巫術終端!啟動!投幣玩具!啟動!騎士戒律!啟動!
杜賓抬手還沒結束,無名就已經衝到了她背後。無名背對著杜賓,將口紅蓋好,放在地上。
杜賓的露臍裝上,一條鮮紅的口紅劃痕,醒目而刺眼。
“記得給他們覆盤他們是怎麼輸的!我先去休息了!保持最低的身體素質很累的!”
危險時刻解除,國王套失效,靈感失效,個人巫術終端失效,他迴歸到真正的最低身體素質,做了一個十分帥氣的動作然後離開訓練室。
然後在訓練室外的走廊上被奔跑著的正在和巫戀打鬧的鈴蘭用腦袋撞斷了一根肋骨,斷裂的肋骨插進無名的肺。
帶著泡沫的血從無名嘴裡湧出,他在瀕死的抽搐中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驚慌失措的鈴蘭。
大家抬著擔架把無名抬到醫療部。
華法琳醫生檢查了一下,用白布輕輕地蓋住了無名的包括腦袋在內的整個身體。
“我,我殺人了?”鈴蘭坐在無名旁邊痛哭。
巫戀坐在旁邊一動不動。
鈴蘭哭的正傷心呢,有個人抓住了鈴蘭的腳,將她的鞋子脫掉,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再舔了舔鈴蘭的雪糕。
“哦,多麼純潔又正直的孩子啊,闖了禍卻沒有想推卸責任,而是在這裡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我在你的腳丫裡嚐到了你的心情,雖然十分寡淡,但這是難得的天真無邪氣息。回應她的願望吧!腳臭之神。”
無名單手高舉著幼女的鞋子,呼喚著神明的名字。
無名塌陷的胸膛逐漸鼓起。
原本都已經覺得無名沒救了的華法琳懵逼了。什麼樣的傢伙能在肺部被肋骨刺穿夠被暴力運輸還存活?
在顛簸的擔架上,無名的肺部被肋骨攪爛了!而一般這種情況大家都會推薦直接放棄治療跳到捐獻。
鈴蘭被嚇暈了。巫戀就好太多了,她甚至還直勾勾地看著,等會,巫戀是睜著眼被嚇暈了。
腳臭之神沒有回應他。
腳臭之神覺得碰瓷幼女然後聞雪糕這種事太過極端了。
陳暉潔也覺得極端,於是無名被拷上了。
“任何邪惡終將繩之以法!”
“請問被告無名幹員,對於你恐嚇鈴蘭幹員並吸鈴蘭幹員的腳這一罪名,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在簡陋的法庭上,主法官阿米婭敲了敲錘子,陪審團們(龍虎鬼)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無名。
“對於我是個變態這一罪名,我沒有任何需要辯解的,我希望鈴蘭幹員在醒來的時候能夠發現她撞的是一個應該撞更用力的變態而不是應該後悔自己撞上去的好人,如果這樣能減輕她的負罪感。”
無名挺起胸膛,彷佛他是見義勇為而不是因為對幼女幹出了舔腳這種事才被抓住。
星熊有點不確定了,或者說一開始就感覺不太對勁,昨晚那個充滿雄心壯志要改變整個泰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