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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左晴已經不再是左士凡光環照耀下的小姑娘,也不再是傍在朱左聯姻話題漩渦中的工具人,她的能力和勇氣已經在佬湖西岸和皂甲平原的戰場上得到了印證,如今的她只是她自己,在戰火中怒放的鐵面薔薇!
白蓉親眼見證了左晴的成長,百感交集,但在唏噓之餘仍然搖頭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又是預言......你們,王權者,只會關心人類的未來,就和唐墨那傢伙一樣,當面臨抉擇時,只會義無反顧的選擇犧牲自我。而我現在只想拯救我的愛人,我不管別人怎麼看、怎麼說,我只需要他活下來,並把他接回墨谷城,為了救他,我甘願付出自己的生命,這才是我來這裡的目的,也是墨谷城所有人的目標!”
從唐墨留下離別信到現在,白蓉也不知道哭過多少次了,這位因為唐墨而愈發堅強的女性,雖然如棟樑一般撐起了墨谷城的興盛,卻也在心中更加依賴唐墨的支撐,故是在這最終的考驗中,她徹底崩塌下來。
歇斯底里而無所畏懼,瘋狂焦躁而破釜沉舟,在白蓉的眼中,墨谷城的繁華不過是浮光掠影,聖墟基地的壯闊不過是自然禁錮,失去了唐墨的聲音後,所有這一切,所有唐墨給她留下的財富和產業都如同糞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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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選擇,這是必然,我想你一定能夠理解。”白蓉沉聲補充道。
在白蓉身後,唐門眾人如唐笑、唐星、唐忠、唐烈等俱是眼神堅定,墨谷城英傑如唐斬、典由、龍仄、花如柳等皆是鬥志昂揚,在唐刀墨甲的武裝加持下,即便是臨時拼湊集結的在野軍勢也頗有正規軍團的殺伐之勢,更有金仙兒親率舞姬在後陣中擂鼓不息,總指揮唐笑號令全軍一起發出怒吼,‘墨谷’和‘唐墨’之名響徹雲霄、經久不息。
“王娜拉支援你們這麼做嗎?”左晴沉默許久後,突然問道。
“我只告訴她,我們不信命。”白蓉淡淡回答道。
左晴回頭看了看背後戰場,即便是白晝晴天,此起彼伏的法則爆炸依然將戰場四處閃耀炫目,五彩斑斕的法則光芒不斷衝出濃濃煙霧,遠處森林中的熊熊大火日夜不息,艱苦的鏖戰很容易讓人對自己的決斷心生質疑。
“我們總要有所取捨,在這個亂世裡,做好自己的事情最為重要的。”左晴的語氣軟了下來。
“我尊重那些保持理性的人,譬如堅持記錄歷史的娜拉小姐和描繪世界的羲之先生,但我現在的身份只是唐墨的妻子,我告訴自己必須要盡全力守護自己的愛人,仙兒妹子和我做出一樣的決定,而懷孕的末音姑娘則留在墨谷城裡為唐墨祈福,我們很清楚我們在做什麼......”
“但就算你們能夠打穿敵人的防線見到唐墨,恐怕也未必能說服他,畢竟他做出這樣的決定便已經捨棄了一切,預言不僅是昭示他的命運,更重要的是給了他不會回頭的目標。”左晴的這番話十分誠懇,也十分現實。
白蓉陷入沉默,心中浮現出唐墨的面容,回想起三年來兩人共同經歷的磨難和畫面,她明白左晴所得沒錯,唐墨一旦做出了決定,即便是她也很難改變。
“其實,我們未必需要去改變什麼......”金仙兒的聲音在白蓉身後響起,剛剛奏完鼓樂的美姬香汗淋漓,戎甲舞裝更顯英雄女兒的颯踏英姿。
“既然我選擇大人,那便會一直跟隨到底,無論他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會與之陪伴一生。”金仙兒走到白蓉的馬前,抬頭望向墨谷城夫人,微笑頷首。
白蓉從對方的眼神中得到了鼓勵,溫暖的力量充斥胸膛,掃清了一切陰翳。
“沒錯,所有人都為他的抉擇和犧牲崇敬,我們作為他的女人也會為了這份崇敬的追隨而自豪,從唐家宗祠到豹門血繼,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