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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跡的手機響，他看清來人，沒接，跟著趙清歡出去。
酒吧外面，羅曜的車停在路邊。
趙清歡開始沒有注意，出了門右轉，徑直往前走。
司機按了兩下喇叭，緩慢開到她身邊。
羅曜開啟後窗，嗓音低沉，「上車，送你回家。」
趙清歡看清車裡的人，眼睛一點點紅了，「不用。」
她繼續走，車跟在她身邊。
羅曜耐著性子，又說一遍，「上車。」
趙清歡咬著唇，忽然發作，抓著包狠狠砸了一下窗沿，「我說了不用！」
她沒有回頭，沿著街邊走得很快，羅曜沒再說話，他的車一直保持在她身後一米遠的地方，緩慢行駛。
羅跡站在門口看了一會，轉身回去。
他的車坐不下那麼多人，天涯帶著沈瑜另外打車，羅跡把帳結了，看到帳單那麼一長串，他心裡來氣，這幾個女人膽子也太大了。
他和大陸把許沐小柔弄上車，一路開回家。
天涯到的早，一個人在餐桌那邊沖蜂蜜水。
大陸說：「沈瑜呢？」
「我屋睡呢，死女人那麼沉，累死老子了。」
大陸：「禽獸，趁著人家醉酒佔便宜。」
天涯說你滾，「我是那種人嗎？我睡蔣旭那屋。」
蔣旭雖然人還沒來，但東西已經過來一部分。
大陸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那你怎麼不直接讓沈瑜睡蔣旭那？」
天涯說他倆又不熟，不太好。
大陸哦一聲，「不想讓人家睡別人床唄。」
天涯揚起杯子就要砸他，「你找揍是不是。」
小柔已經被安頓好，睡在自己房間。
羅跡抱著許沐回三樓。
他發誓，再也不讓許沐喝酒了，酒量差又禁不住勸，人家喝她也喝，稀里糊塗就親人，親錯了怎麼辦？
羅跡把人扔床上，脫了鞋，去浴室洗了條毛巾出來，給她擦臉和手臂。
天很熱，她披散著頭髮跳了半天，腦門上都是汗。
許沐哼哼唧唧不老實，扭腰翻了個身，把毛巾壓在腿下。
羅跡拍她屁股，用了些力，「起來。」
許沐不動，羅跡把毛巾拽出來扔到一邊，單膝跪在床沿，俯身摸了摸她的額頭，「難不難受？」
許沐小聲說了句什麼。
他沒聽清，壓低身子湊到她唇邊，「什麼？」
許沐皺著眉，「你好煩。」
沒等羅跡反應，許沐忽然翻過來騎在他身上，將羅跡狠狠推倒，「你好煩啊，吵死了。」
羅跡扶住她的腰，「你小心點，別摔了。」
不知是因為喝了酒還是什麼，許沐今晚力氣特別大，她再次把羅跡推倒，隨後下擺一掀，把自己的衣服脫了。
羅跡：「……」
許沐把衣服往地上一扔，趴下去強勢吻他唇。
羅跡一時間有些迷茫，不知該束手就擒還是反守為攻。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剛剛他發的誓，已經從再也不讓許沐喝酒，改成再也不讓許沐在他不在的情況下喝酒。
兩個人的時候，喝一喝還是可以的。
這個許沐太野了。
野的他全身著了火一樣，卻還在剋制，想看看她到底還要怎樣。
羅跡忽然想起他們第一次那晚，她也是喝了酒，主動拽著他衣領不讓走。
那一晚的每分每秒，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羅跡暈乎乎任由許沐擺布，抬手摸到床頭的智慧觸控螢幕，將房間裡的燈關掉。
窗簾沒有拉，今晚夜色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