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火車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處掉著水滴子,黑漆漆、陰森森的,洞穴的入口處有木柵欄,看起來疑似牢房。花容有些無奈,她伸了個腰,甩了甩痠麻的手臂,舉目四望,正嘆人生何處不倒黴,卻發現了“驚喜”。
洞穴的深處有個白色的人影子端坐著,背對洞口。
“嘿!”她緩慢挪了過去,戳了戳那個背對著自己的白衣人。“你也是被祭妖的?”這個人看起來身材單薄,看背影有種冷冷清清的感覺。
“……”那人沒理她。
莫非此人是個啞巴,才會這麼慘被人給祭妖了?花容心頭一陣憐惜,掰過那人的肩膀來就說:“你是哪個屯哪個村的?是不是……”話未說完,那人卻一甩手將她推了一把,冷聲說:“妖怪走開!”言語間滿是厭惡之情,也不回頭看她。不過也讓花容知道了這是個男人。
怒了!但凡獄友,不是都該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麼?怎麼這個傢伙忒不上道了,居然搞起內部矛盾,著實可惡。花容眼珠轉轉,有了計較。
“公子……”她咻咻鼻子,眼睛中頓時滿含淚水,滾了幾滾就要落下。“公子誤會了,我是神隱村的巫女花容,遭人陷害被妖怪抓了來,我不是妖怪。”她哀嘆。
可惜這一出並不奏效,那人撫了撫寬大袖子,淡淡嗤笑道:“你似乎並不害怕,如果是普通人,怎麼會這麼淡定?”
花容皺眉,輕輕咬了咬唇。剛才被那妖怪捉到半空中時,她慌亂中依稀掃了一眼山谷,山谷裡景色美妙,阡陌交錯,更像是田園山村,沒有見著亂葬崗人頭墩一類的恐怖場景,也沒有聞見血腥氣,這說明這裡已經長時間沒有殺生了。所以她並不害怕……可轉念一想,將要說出口的話卻轉了一轉,她說:“我是巫女,會算卦的,此處殺氣不顯,應該沒有生命危險,所以我不急。”面對陌生人有時候還是保留一些好。
“呵……”那人這才轉過頭來,半信半疑地看著花容說。“你真是巫女?”
“恩。”花容努力點頭,眼神真誠。心裡卻加上幾個字——肉腳的巫女。
“不如跟我修行如何?”白衣男的神色變了,似乎有些欣喜之意。
花容想自己已經與村子斷了關係,在這個世界基本屬於舉目無親了,如今急需一名依靠,可是……這個傢伙。她嚥了一口口水……光潔白皙的臉龐顯示出高貴與優雅,烏黑深邃的眼眸彷彿黑曜石般閃著星光,尤其是緞子一般的烏黑長髮紮成一把束在腦後,令人心生嚮往,還有那緊抿的嘴唇,精緻的鼻子,無一處不顯示其卓爾不群的氣質。
就是……看起來年紀太小了!
她皺眉:“弟弟,你幾歲了?”
第四節 劍仙大人
“你說什麼!”白衣男臉色一凜,看起來很生氣,花容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幾步。
白衣男滿意花容的害怕表現,面色輕蔑地冷哼一聲說道:“我景言乃天雲宗紫檀真人座下弟子。”說完這句他看看花容表情,摸了摸鼻子又繼續說。“看你可憐才想收你為徒,你居然羞辱我!”說完又嗖地抽出一把劍,橫在花容面前。
花容嚇壞了,也沒想這弟子級別的人怎麼可以收徒的,只想怎麼妖怪沒來折騰自己就要先被獄友給殺了?“那個,不……別殺我……”她承認自己還是有些貪生怕死的,“我拜你為師還不成麼?”
但景言只是淡淡一詰,似乎有些譏誚的意思在裡面,並不言語,徑直舞起劍來,一時間劍氣四射,不過一瞬間一塊人高的大石‘碰’地被砍斷。景言舞劍時衣袂翩翩,白衣勝雪,花容有些看呆。大概舞了約莫半刻鐘,景言砍斷了三塊石頭後,花容明白了,這個傢伙是在做身份鑑定表演。
然後她立刻在心裡給此人頭上重重刻上了大大的“死要面子”四個大字。
很快舞劍完畢,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