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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了讓我自己想的。”
“這不是補償,這是小懲大誡。”梁喑指尖壓在沈棲豐潤紅軟的唇上,低聲說:“這次比賽結束,離林封遠點,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兩個再主動見面。”
沈棲腦子裡還亂糟糟的,下意識跟著話問了一句:“為什麼?”
“如果你做不到,我可以幫你、或他。”梁喑抬手在沈棲微紅的眼尾摩挲兩下,說:“別逼我把戒指給你套上。”
沈棲懵了好一會,烏七八糟的思緒很緩慢地歸位,一個字一個字很艱難地理解這句話。
一段很遙遠的話沒來由地跳進腦子裡,硬生生與剛剛的詞句融合,匯聚在同一個坑洞之中,慢慢堆疊出一個完整但很縹緲的猜想。
——你為了林封連這都做得出來,你嫁給我,你為了他嫁給我?
——他有什麼好?
沈棲突然有了一個很荒謬的念頭,梁喑是不是在吃醋?
他以為自己和林封有什麼?
上次在書房他被梁喑震怒的樣子嚇壞了,根本沒有來得及思考,事後也沒有細想,此時話語重疊他忽然有一種醍醐灌頂的錯覺。
梁喑那晚誤會他偷私章時並未太生氣,是他打了一巴掌又提了離婚之後才徹底收不住怒火,甚至於想要撕爛他的衣服就在辦公桌上欺負他。
雖然他後來維持住理智讓他走,但……
他不許自己離婚,是因為林封?
沈棲腦子裡的猜測逐漸成型,相信又
有些不太敢置信,梁喑生性多疑習慣掠奪,對於別人搶他的東西無法容忍毋庸置疑。
他對待自己像是他的所有物,上次提到林封時,他甚至說要打條鏈子把自己鎖家裡,去哪兒l都得需要他允許,否則只能待在他懷裡。
他毫不懷疑,如果他真的喜歡上林封的話,梁喑一定幹得出把自己囚禁在家裡、想做任何事都得求他的事。
同時他也很懷疑梁喑喜歡他什麼,兩人沒有感情基礎,他長得也沒有多好看,梁喑也不是什麼會因為臉就一見鍾情的人。
他在生物上有天分,可有天分的人太多了,林封也很有天分,雕皮影對他來說更是不值一提,他性子孤僻,不愛與人交際,連生出他的葉婉寧和沈長明都不喜歡他。
他到底有什麼值得梁喑喜歡?
沈棲思緒紛亂,越想理清越是沒有頭緒,慢慢地,注意力又回到了最初的。
梁喑剛剛的“小懲大誡”,捏著他下頜疾風驟雨又足夠緩慢的侵略都是因為林封,一寸一寸地,那雙異瞳紅起來,洇滿了悽紅的水霧。
沈棲眨眨眼,看到梁喑已經把他的書撿起來,重新放在他的膝蓋上。
“你不講道理!”沈棲盯著書看了一會,摸起來狠狠砸在梁喑胸口上,既委屈又茫然地紅著眼罵他:“你下次不要親我。”
梁喑根本就不是喜歡他,是佔有慾,是不許別人染指的霸道佔據。
沈棲鼻子酸嗆,在心裡想:哪有這樣的喜歡,又不信任又不守諾,說不會強迫可每次親他都不經過他的允許,次次兇狠,次次要把他撕碎了吃下去。
那下次呢?他承諾過的不會強/奸他,是不是也不打算守諾。
書脊堅硬,梁喑被砸得胸口一疼,立時皺起眉。
他就氣成這樣?說不許他見林封就委屈成這樣?
“我不講道理?”梁喑壓抑著隱隱要衝破禁錮的暴躁,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冷靜沉穩不失態,“我真不講道理你現在還能好好坐這兒l?我還能讓林封在我跟前說你身體不好脾氣不好,擔心你我夫妻不和?”
梁喑覺得在允許配偶和喜歡的人朝夕相處,並肩參加比賽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容忍度,偏生這兩人還要在自己跟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