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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石頭很多,我去找石塊,敲了半天敲出一個比較扁平開口鋒利的模樣,遞給華章。
華章接過手,從身上撕下一塊錦帛團成團讓鬼面咬在嘴裡,然後下手幫鬼面剜去腐肉。
我錯看眼,許久過去,華章用布擦乾淨沾滿血的雙手,把糙藥揉搓出汁液輕輕蓋住鬼面的傷口,我方聽到太子鬆了口氣。
再入夜,鬼面的呼吸的平緩許多,但意識還是不清楚,約莫是糙藥起了作用,囈語時的字眼清楚了些。
我並非有意聽他說了什麼,只是我們三靠的太近,想聽不見都難,月光底下四周靜謐,只有鬼面沙啞著聲,淡而又淡的喚著一個名字:&ldo;晦知。&rdo;
我長嫂簡素衣的閨名小字是漫織,我曾以為鬼面是因為暗戀太子妃,卻被太子橫刀奪愛所以這樣恨太子,但是看來並非如此。
除卻強取豪奪因愛生恨,難道是仕途受阻,便怨恨權貴?
我將目光望向太子,華章一天一夜沒睡,這會兒終究是挺不住了,挨在石頭邊閉目養神,幽幽清冷的月華落在額間,和六哥相像的很。
夜間難熬,鬼面在靠我不遠的地方不時喚著晦知,我方眯上眼便會被他驚醒,漫漫長夜總有一個人要失眠,今夜是輪到我了,我寬解自己,我不睡不是因為這些外部條件,只是因為我害怕夜間冒出狼把這兩病患拖走,便一夜沒閤眼,像我這種無私奉獻的好人,普天下難找第二個。
捱到日出,鬼面方住了嘴,我擔心他死了,跑到他跟前探他鼻息,鬼面還活著,相比昨天鼻息還強了些,但就是昏睡著。
華章留意著我一舉一動,可能是昨天找糙藥運動太過,他的腳踝現在腫的像個大梨,我看他每挪一下都艱難的很,鬼面還未清醒,他步步艱難挪到鬼面身邊檢視傷勢,眉斂著,爾後又很艱難的扶著柺杖動身去尋藥。
他倆一個半死不活一個中度傷殘,這相互扶持的感情,當真令我感動,若非我不通藥理,還可以幫華章去採。
華章採藥歸來,便徹底動不得了,腳踝由梨子變為一個碩大的饅頭,看著頗為觸目驚心。
我長兄鮮少任勞任怨至此,望著他倆相依為命,我在腦海中把他和鬼面的關係演化出不同的版本。
☆、第 20 章
若不是我曉得太子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爹,我當真會以為他們兩斷袖。
自然,我對男男或是女女的感情沒有任何偏見,若斷袖的那個人是太子我還會有一種果然如此的錯覺。
太子真是什麼都敢幹的人,這點我就學不來。
我默默對太子表示欽佩,在他兩抱團互助的時刻,我還抽空去給華章找了東西吃。
這片地方明明有樹,還是極茂盛的樹,不可能沒有水才對。
我試圖沿著山脈往下山的方向走,一般山腳會有小溪,我記得山間暗流應該會沖向平原。
有水便會有魚,我抓不住飛禽走獸,截住河道抓兩條魚還是蠻在行的。
我徒步數十里,從清晨走到傍晚想找點水找兩條魚抓,但是理想豐滿可人,現實骨感駭人,我快累暈過去的時候,遙遙望著不遠處,又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官府舉著火把搜山,為首是神機營張大人,每隔幾步便有一隻火把,烏泱泱一大群人搜救了兩天三夜,居然才搜到這個地方,我也是服氣的。
我很想跑過去跟他們尋求救援,但實在跑不動了,長途跋涉翻山越嶺,又餓又累,我腳下一打滑,無比倒黴的滾下陡坡,舉著火把的小兵似乎聽見動靜,搖著火把照過來,我啞著嗓呼救,小兵看見我,目光頓在我臉上,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半句話沒說,極快的留給我一個背影,一溜小跑著回去邀功:&ldo;報告副都統,發現蘇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