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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到星輝公寓的樓下,一切還是從前那樣,他舉頭眺望,天真的房間沒有亮燈,他本來就不期待的,可又有些盼望奇蹟發生。今晚的天空很乾淨,沒有一絲浮雲,月亮剛出來不久,低低地掛在天邊,彷彿要撞上遠處的高樓。慘月如鉤,再過幾天,到大年三十,就會完全隱去。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正嘯想起那一天在聚緣會所吃飯時天真看到變化的背景說的:也不知道以後我們會變成怎樣。
難道最後,他們就變成這樣麼?
她會去了哪兒呢?**?國外?根據正嘯對天真的瞭解,她雖然老是說著要去旅遊,但好像並不喜歡獨自一人出去玩。猛然間,他想到了,她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工作忙死,對不住大家。我繼續碼字去,爭取日更~【希望大家也關注下偶的新坑】
☆、56你好嗎?
要不是母親哭著求她回家;天真或許真的會去**,她不想母親知道她在外受苦,對她更是傷心絕望。可是她不是安全域性工作人員,她畢竟是個公眾人物;母親本來不看電視,後來為了寶貝女兒,天天看娛樂報道,看了那些報道,又傷心欲絕。
她以前一直不支援天真去娛樂圈,知道後拗不過天真也不管不問,她以前打電話給天真都是說:“錢夠不夠?”後來變成“要是累就回來吧。”直到最後;她只好求她:“真兒,我都知道了;你回來好不好?就當媽求你……”天真才放下掩飾,放聲大哭道:“媽……”
在家裡呆了一個多月,不知道是好久沒在家睡還是古城的寧謐讓她不習慣,天真最近老睡不好,一閉上眼睛,就開始做惡夢,夢見被人追殺,夢見滿手是血,夢見黑暗中孤身一人。她母親見她這樣,就帶她去看老中醫,配了些安神的藥,吃了一個療程,倒好了些。不過閉上眼,眼前就開始浮現西木陽光的微笑,丹妮燒傷的臉,玉汝哀怨的眉頭,趙清無奈的嘆息,還有王正嘯喝醉酒那晚眼角的淚。這一切彷彿離她那麼遙遠,恍如隔世一般遙遠。
她悶在家中,百無聊賴。她母親見她整日放空,有時候還偷偷垂淚,心裡也不放心,最近也不怎麼去店裡,在家陪著她。
“媽,你不用管我,去店裡吧!”
“我女兒回來了,還不讓我放個假讓你陪陪我。”
天真看著母親,她頭上隱約出現了幾根灰白的髮絲,好久不見,母親好像忽然間老了,她見過母親年輕時的照片,絕對是個超凡脫俗的大美人,現在這樣讓她有種美人遲暮的蒼涼,便想減輕她的負擔。
“媽,要不我跟你學生意吧?”
她母親知道她這樣鬧得滿城風雨,當幼兒教師也沒人要了,以後恐怕又要走她的老路。但現在又不捨得讓她吃苦。“傻丫頭!怕你媽養不起你嗎?雖然我不過開個小店,不過養你一個女兒是沒問題的。”
雖是玩笑話,天真現在聽了卻覺得心酸。
一日中午,天真吃過飯,她老媽在廚房洗碗。天真在客廳裡逗著“童童”——她母親養的棕色泰迪犬,她以前很討厭它,覺得它矯情諂媚,一點沒有狗應有的忠心與霸氣,誰給它吃就跟著誰跑,狗裡面她最喜歡藏獒,愛憎分明,對敵人極為兇猛,對主人極為忠誠。不過現在卻覺得童童還算忠誠的,至少她出去這麼久,它竟然還認得她。
“叮咚”有人按門鈴——那個幾百年沒人按的門鈴。
母女倆猶疑地對望一眼,“誰呀?”她母親問道。
沒人應,門鈴卻繼續響著。
天真只好穿著拖鞋和家居服踢踏踢踏地跑去開門,童童也一步不差地繞在她腳邊跟著。天真家的房子還是**十年代的房門,裡面一層木門外面一層鐵門。開啟木門,天真便愣住了,隔著鏽跡斑斑的鐵門,王正嘯正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