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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體育教員。這個在那個年代成長起來的姑娘,雖說也曾有過曲折的生活經歷,如今有了這樣的工作,應該說是很幸運的。但是,由於她在少女時就從社會陰暗角落裡接受了許多醜惡的影響,思想開始畸形發展。黃色手抄本和糜爛透頂的錄影,使這個剛剛成熟的少女,對異性愛產生了錯誤的理解和不顧一切的追求。
就在這個時候,張健群闖進了少女毫不設防的禁區。她不顧橫在已婚男人與少女之間不可逾越的道德屏障,兩人不謀而合,步入泥潭。
張健群是1975年結婚的。但婚後不久,因工作關係,愛人去外地,不得不過著兩地生活。這樣,張健群便趁愛人不在之機,從1980年開始,與王愛軍過上了事實上的夫妻生活。
當時,張健群做著令人羨慕的工作,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是違法的,然而,為一時快樂,他聽任了罪惡的發展。精神空虛的王愛軍,漸漸把與張健群的接近,作為精神上依託,幾乎像對待“丈夫”一樣對待他。
她常對他說:“二哥,人生就是那麼回事吧,什麼叫愛情,愛情就是性生活!”這樣腐朽的人生哲學,也感染了張健群。
當王愛軍提出要和他結婚時,張健群不僅答應了,而且立下“等我媽死了,我就離婚”的字據。
當然,無論處在什麼情況的人,也都會有清醒的時候。張健群對自己的行為也有過自責的隱痛。他在寫給王愛軍的“詩”中,記錄了他曾有過的悔悟:“我的心怎能平靜,我害了一個多情的女子,我是一個可惡的害人精,見到你我更覺心痛,我對不起你呀,可憐的姑娘!”
然而,他已陷入一個不能自拔的泥坑。當他良心發現的一瞬間過去後,僥倖的心理又佔了上風,支配著他在岐途上越走越遠。
1982年初,滿足這個美妙的樂章,終於被一個正在孕育著的小生命打亂了它的和諧。張健群被這個惱人的訊息弄得六神無主。無論如何不能讓這個孩子出生,他反覆做著王愛軍的工作:做人工流產。
但是,王愛軍卻執意要這個孩子。兩個人常常為此爭論不休。
“我看透了,人生不過那麼回事,我將來也不結婚了,領著孩子過,給我找個房子就行!”
女性,不管是聖潔的,還是有汙點的,母愛這個本性一般是不會改變的。墮落了的王愛軍,此時更一切都不在乎了。
張健群思想激烈地鬥爭著,他擔心事情敗露出來,不好收拾。因而不得不搜尋刮腸,考慮著退路。他知道拗不過她,不讓孩子生下來是辦不到的了,可怎樣安排,才會既生孩子又不暴露呢?他決定先借一處房子,讓逐漸顯懷的王愛軍從家裡搬出來,避開熱人的視線。
費了很大力氣,總算借到楊家的房子。1982年6月初,張健群以安排表妹為名,把王愛軍送到楊家。無疑,王愛軍的一切生活開銷,都要由張健群供給了。
一個本來就很沉重的包袱,更加沉重了。
審訊室裡的張健群,清楚地知道明天就要從世界上消失,而且是作為罪人,帶著恥辱,在人們鄙夷的目光中死去,他痛苦萬分,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親人。
“我前半生沒有給你們留下什麼,可給親人們留下了辛酸、痛苦,留下了恥辱,世界上還有什麼比父母失去兒子、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爸爸更痛苦的呢!由於我的罪過,才使你們吞食人生最難嚥的苦果,我太無情了……”
是啊,“罪過”這個東西似乎有一種魔力,有時竟會引著或逼著你,進入它的陷阱。著了這種魔的人,想擺脫掉困境往往是很難的、有時明知前面就是火坑,也要往裡跳。現在的張健群就是這樣,無法掙脫“罪過”這條繩索的束縛,只有讓它牽著朝前走去。
王愛軍從家裡搬出來,只不過解決了燃眉之急。轉眼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