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土土土土.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令員是個正值壯年的男人,劍眉星目,不怒自威。
不知道弟弟是從哪裡把他找來的,這種人似乎就是傳說中的長相派,即便什麼也不做,也能給人帶來一種安穩的感覺。
就像客廳裡擺放的一個漂亮的花瓶,有了這個花瓶,便可以什麼也不做,一進門就向客人們展現其雄厚的財力。
“雨是不會停的,它是衝著人來的,”花瓶司令員說,“只有人不走,它就會一直懸在這裡,直到人全部死光。”
軍官心說什麼狗屁不通的歪理,這世間哪有永不停息的雨?
“並非說這場雨它永不會停息,”花瓶司令員彷彿讀懂了軍官的心思,“只是在你我死去之前,它不會停息的。”
“倘若硬要究其本質,它其實不能算是雨,它是一座不知成因的陣法,被人類的悲觀和負面情緒而吸引,”花瓶司令員說,“以絕望與亡魂作為養料。”
“除了繼續向前行進,暫無他法。”
“難道就要我等眼睜睜地棄那些帶病傷殘的戰友而不顧麼?”軍官有些火惱地說,“你又把我等男兒之良心置於何地?”
“並非讓你們放棄,如若不肯捨棄,便將其扛於肩上便是,”花瓶司令員說,“我軍受陷於此地,這不也側面反映我軍能力不足,有名無實的問題麼?”
“放下抱怨,整備秩序,”他淡淡地說,“只要堅信可以帶著戰友走出此地,自然便會走出去,人類的意志是何等強烈,足以對抗自然之生死。”
軍官無言以對,花瓶司令員說的沒錯,此處出征的隊伍裡計程車兵,大部分都是一次仗都沒打過的新兵,即便是那些所謂有作戰經驗的老兵,此前所參與的,也不過是發生城裡的一些小打小鬥。
那些大規模的戰役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打,以前很多次打架,都是憑藉著一腔孤勇和熱血衝過去,把手裡的傢伙砸在對方的腦殼上便是了。
顯然與打仗有著明顯的區別。
“傳我命令下去,原地休整三個小時,”花瓶司令員說,“三個小時之後,我便親自率軍出發,屆時要去要留,可自行選擇,不做強求。”
軍官愣了一下,領命告退。
幽暗的燭火寂靜地照耀四周,花瓶司令官轉身走回座位。
他沉著地目視著劍客的那把劍,往桌案的對面放了杯子,倒上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