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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天的被子,夜色從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漫上來,很快浸透了他。
遲越覺得有點冷,往她的方向靠了靠,腦海里浮現出他今天在墓園時的畫面,儘管很努力想要控制,思緒卻在不斷蔓延。
他到現在都還清晰記得四年前的某些片段,像是斷了的軸線上唯一清晰的標記。
媽媽在景山的墓地是臨時挑選的,最可笑的是,當時只有雙穴墓在賣,要不是遲運盛害怕不吉利,讓人改成了單穴的,媽媽連去世之後,邊上都會跟著他陰魂不散的名字。
但除了他的名字,「亡妻」這兩個字更像是對她的詛咒,江琴心下葬的事宜是由遲運盛和鍾安妮一起操辦的,他當時只是個小孩,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直到出殯那天看到墓碑上的字,才發了瘋地想替媽媽抹掉那個令人作嘔的「亡妻」頭銜。
可惜結果並不好,那群大人在出殯的時候還在爭論遺產的相關事宜,跟律師通著電話,詢問怎麼樣用精神病這件事讓江琴心留下的遺囑失效,這樣一來遺產就不會只留給她兒子一個人,而是可以三方分割。
以至於他當時的舉動,在那些人眼中更是某種佐證,他名義上的舅舅第一時間叫囂著把他綁起來送去精神病院,說他也一定遺傳了媽媽的病,一旁的那些面孔陌生的親戚則負責拉住他,十多個人,不知道多少隻手,死死地把他從墓前拖走。
那天后面的事情,遲越已經記不太清,只知道自己第二次去墓地的時候,特意帶上了丙烯顏料,調成和黑石相近的顏色,幫她把凹陷下去的金色的「亡妻」兩個字從墓碑上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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