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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松浦前輩,你什麼時候變善良……唔好疼‐‐」
沒等清田說完這句失禮的話,牧前輩就一掌拍向他的腦袋。
……
就這樣,海南大附屬高的校園,今天…也是一片和平。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就到這裡。
では、また
☆、插pter12
黃昏像如歌的柔板一般把世界包圍。
湘北高校體育館內,籃球部的社團活動還未結束,館內迴蕩著男孩們的激昂意氣,偶爾也混雜著類似「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大白痴」之類的司空見慣的自贊與吐槽。
無人知曉的是,體育館側面,有一個扎著高馬尾辮的女孩子正焦躁地來回踱著步子。
突然,少女停下腳步,直視前方,擺出空手道比賽開始前鐵了心要將對手ko掉的殺氣騰騰的眼神。這種眼神,曾被她的好友敬畏地命名為「魔王覺醒之眼」。
「……」想到這裡,女孩搖晃著腦袋碎碎念:「不行,表情要再溫柔端莊一點……」
深呼吸後,女孩子用顫動的嗓音輕聲練習道:
「三…三井前輩,那個,那個…請不要大意的被我逆推吧……啊呸!姐在胡說些什麼啊啊啊‐‐都是那個閒來無事向人家灌輸什麼『三井前輩很有可能是個』的二貨的錯,一定是這樣!」
女孩獨自抓狂了一會兒。
氣息平和後,她緩緩低下頭,斜靠在身後體育館的白色牆壁上。
右手拿著的粉色信封,被手指捏住的地方已經生出了褶皺。
……
週末,我和繪梨少女約好在市中心一家吃茶店見面。
那天晨間,我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趿著拖鞋輕捻頭上的呆毛,按部就班地開啟窗戶,卻被突如其來溜進室內的冷空氣弄得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向窗外望去,暗淡的天空中疾走著灰白的羊群似的雲。
殘念,是陰天呢,我揉揉鼻子。看來等會兒得帶把傘出門了。
……
洗漱後走進餐廳,一股濃鬱的巧克力香撲鼻而來。
「早安,歐卡桑。」我邊說邊端起馬克杯。
「早啊,小千。我試著做了巧克力蛋糕哦,等下你和繪梨醬有個約會吧,帶一半給那孩子嘗嘗怎樣?」說著,母親大人將一個直徑約21厘米的戚風蛋糕端上餐桌。
「……啊諾,一半是不是…有點多?」我望著那個蛋糕,汗顏道。
歐卡桑,敢情你把柴田家那位青蔥少女的胃當做是神奈川的海了嗎!?
「唔,聽小千這麼一說,的確有點……」
經過磋商,母上同意把原定的二分之一的量縮減為六分之一。
……
出門的時候接近九點。
戶外已飄起細細綿綿的小雨。
徜徉在三丁目居民區的小道上,撐著那把自己很是喜歡的,印著滿月和搗年糕的兔子紋案的雨傘。空氣是潮濕的,一路上嗅到的馨香表明,附近的居民們對花卉養殖很是用心,慚愧的是,我辨得出的品種屈指可數。偶爾目光迎上了某家窗臺上娟秀的雛ju,見她們被晶瑩雨滴劃過的花瓣,白淨裡透著些許哀愁的味道。
走到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