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嚴府之行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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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年看著委屈巴巴的喻才跪在自己腳前,瑟瑟縮縮的連頭也不敢抬一下,一時間他有些頭腦發矇,然後下意識的看向上座的陳景泰。
陳景泰此時正盯著跪在地上的喻才,露出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對陳年的窘境視若無睹。
“徒兒給師父磕頭。”
喻才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陳年回神,連忙將他從地上拉起來,有些尷尬的對喻徵笑道,“喻大人,您這可真是折煞我了,實則我與令公子不過是開了個玩笑,拜師便不必了。”
誰知喻徵聞言卻鄭重的搖頭道,“年少這話可錯了,當日犬子與您飛雪閣對賭,輸贏如何,現下已是滿城皆知,若是才兒不認賭服輸,將來在京城如何做人?況且年少的詩才實是天降非凡,做犬子的老師那是一定夠了的,您就收下才兒做徒弟吧,這便是他的邀天之幸了!”
陳年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用心恭維,老臉一紅有些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他求助的看向陳景泰。幸而這次陳景泰沒有緘默,而是很自然的一擺手道,“年兒,既然喻大人這樣說,那你也不必端著了。”
“這”陳年還在遲疑。
喻徵已經大笑不已,連聲叫好,“才兒,還不快跪下拜見老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以後你對年少便要像是對為父這般恭敬,聽見了沒有?”
喻才大嘴一歪,垂頭喪氣的應聲,乖乖的跪在陳年腳下磕起頭來。陳年見喻才雖然臉色不情不願,但是一點反話也不說,想是喻徵早就做好了他的心理工作。
陳年自然不會大咧咧的受禮,喻才一個頭還沒磕下去的時候,陳年已經將其拽了起來,然後說道,“不必如此,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以後咱們名分雖是師徒,但平常按兄弟論處,你當如何?”
喻才臉色一喜,畢竟陳年也比他大不了多少,對一個同齡人整天師父長師父短的喊著,誰也心裡彆扭,他倒是沒有想到陳年能這樣隨和,心裡對陳年的印象改觀了不少。
還沒等喻才答應,喻徵卻擺手道,“年少不可,既是師徒,如何能亂了輩分。”
陳年笑道,“喻大人也應知道,我從小長於鄉間,近日才歸府,恐怕日後要與令郎學的東西還多,當仁不讓於師,兄弟可比師徒要來的親近些。”
一直不怎麼上心的陳景泰突然開口道,“沒錯,年兒才入京都,有很多事都要從頭學起,我正愁沒人帶著他好好轉轉,不如就讓喻家哥兒多費些心思,起碼帶著年兒熟悉熟悉這京城到處的景緻。”
堂上眾人聞言都有些莫名其妙,陳景泰這話說的似乎飽含深意,但又不像是有太大的深意在其中,讓人不好捉摸。
喻家父子對了個疑惑的眼神,喻徵便開口試探道,“那便聽老侯爺的,不如先讓犬子帶著年哥兒好好在京城玩幾天?”
陳景泰點頭稱善,然後又道,“不過年兒身上有傷,近來怕不能多走動,才哥兒可要常來侯府坐坐。”
喻才惶然,趕緊點頭答應,喻徵似乎明白了幾分,神情鬆快了不少。而陳年此時卻是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老爹陳景泰到底在籌劃些什麼。
陳年代替陳景泰送走喻才父子,轉回來的時候陳景泰已經回了靜心堂,陳年心中好大的問號,快步到靜心堂去問安。
當陳年旁敲側擊的問出心中疑問的時候,陳景泰慢悠悠的解釋道,“你也不能總在府裡將養著,這東京城大街小巷、市井府邸你也該瞭解一些,以後這可是你的圈子,難道不該提前適應適應嗎?”
是嗎?陳年心中的大問號又生出了許多小問號,他抬頭看了眼老神在在的陳景泰自己這老爹好像不是一個這麼慢條斯文的人吧?他此番行事,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同樣的疑問也浮現在喻才的心頭。微微搖晃的馬車裡,喻才也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