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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可不能認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認為自己是小說裡的主角。
這種人往往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人生可逃避很多事情,無法逃避的是生死。
“……”徐長安一邊給雲淺梳頭,一邊覺得自己和妻子的對話是在明心見性。
梳好後,他將梳子置於梳妝檯。
捋起雲淺的一縷長髮,熟練將緞帶纏在右手拇指與無名指中間,挽了一個花,左手抬起,青絲穿過白色鍛帶,接著曲臂,傾斜一拽,好看清爽的髮髻就這麼繫好了。
雲淺心想自己夫君很細心,也討女兒家喜歡。
危機感也是很重要的,像是她就缺乏危機感,所以希望徐長安能夠從修行裡面感受到樂趣。
其實雲淺有想過,那些接近徐長安的姑娘能不能給她帶來危機感,讓她體會到完全不同的情感體驗,答案則是完全沒有。
可能是徐長安的眼裡始終都只有自己一個人。
“你若是能夠花心一些,我說不得會高興。”雲淺說道。
“?”徐長安一愣,隨後沒有回應雲淺,很是無奈。
自己的腦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麼。
……
窗外忽然起了一陣小雨淅瀝,從白天變成了夜晚,一輪明月高懸。
徐長安收回視線,說道:“時候不早了。”
“時候是不早。”雲淺應聲。
“我要回我應該待的地方了。”徐長安認真的說道。
“什麼是應該待的地方?”
“總之不是這個島上。”
徐長安心想這個夢是很有必要的,興許雲淺說回島的事情真的讓他心動了,才有了這麼一個夢。
島上的生活很安穩、很溫馨,但是真正和雲淺回來後,他就知道自己不會呆在這裡。
這是一個很有意義的夢,更加堅定了他修行的信念。
“我知道到了。”雲淺站起來,張開雙臂摟徐長安入懷,雙臂用力,似是想要將他揉進身子,可是她的力氣很小,看起來就十分的溫柔:“去吧,玩的盡興。”
“修行不是玩,再說我有沒有說過,小姐有時候……真的很像是一個母親。”徐長安眼角微微抽動。
自己可不是她的兒子。
倒不如說,他照顧雲淺時候就像是一個老父親。
“你說什麼呢。”雲淺杵了他一下,此時夢境世界進入夜晚,火光映照在雲淺的面上。
徐長安釋然一笑,心道夢裡說一些什麼都無所謂,反正真正的雲姑娘又聽不見。
“晚安,小姐,晚安。”
“安。”
……
小雨淅瀝,雲層並未散去,天空陰暗,架接夢境和現實的橋樑逐漸碎裂,化作光點,散在了雨中。
徐長安離開了。
但是夢境世界卻並沒有崩塌,反而由夜晚轉成了白天。
她赤著腳走下樓梯,來到了徐長安醒過來的書房,平靜的看著桌面上那些出自徐長安小時候寫的青澀的字跡。
顯然,這裡不僅他的夢,也是雲淺的夢。
她來到庭院溪流上的石桌子前,拿起他後來寫的、一本叫做關於俠侶的小說。
比起少時的青澀,這時候徐長安的字逐漸開始有了形體,前半部分的筆鋒恣意,後來卻逐漸變得溫潤細膩。
這就是他的成長,雲淺覺得看著喜歡的人成長,比什麼事情都有要更加的有趣。
“俠侶……”雲淺坐在石凳上,腳探入水中:“赤練仙子和陸公子應當稱不上俠侶。”
也不知道,小龍女看著楊過一天天的成長,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
雲淺伸了一個懶腰,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