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彬彬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的不同。&rdo;熊佛西所做的價值判斷姑且不論,他指出聞一多與其他&ldo;新月社&rdo;成員並不是一路人,倒是符合實際的。以胡適為首的&ldo;新月社&rdo;文人在1929年曾掀起一場頗具聲色的&ldo;人權運動&rdo;。這是面對國民黨的以黨代政、獨裁專制所做的悲壯抗爭。在&ldo;人權運動&rdo;中,胡適在《新月》月刊上發表了《人權與約法》、《我們什麼時候才可有憲法?》、《新文化運動與國民黨》、《知難,行亦不易》等文章,聞一多清華時的同班同學羅隆基發表的文章則有《論人權》、《專家政治》等,也是聞一多老同學的梁實秋也發表了《論思想統一》。這些文章對國民黨政權進行了異常尖銳的批評,甚至對蔣介石本人也指名道姓地譴責。&ldo;人權運動&rdo;終於遭到國民黨政權的打壓,《新月》被查禁,羅隆基被逮捕。但在這場運動中,沒有聞一多的身影。這當然並非因為聞一多的怯懦,而是因為聞一多對這場運動本就不感興趣、不以為然。對於《新月》月刊的爭自由、爭民主、爭人權,對於《新月》月刊的談政治,聞一多是&ldo;有些看法&rdo;的,並&ldo;投稿漸少&rdo;。(17)這也不難理解。胡適、羅隆基們是想要在中國傳播他們留美期間所瞭解、理解並接受和推崇的&ldo;政治文明&rdo;,而對這&ldo;政治文明&rdo;,聞一多本沒有多少了解和理解,更談不上接受和推崇了。他自然也就不會加入這場&ldo;人權運動&rdo;中。後來,則乾脆當面對羅隆基的談政治刻薄地嘲諷。梁實秋曾回憶說:&ldo;我是一九三四年夏離開青島到北京大學來教書的。清華遠在郊外,彼此都忙,所以見面次數不多。這時候日本侵略華北日急,局勢阽危,在北平的人士沒有不惄然心傷的,羅努生(隆基)主編《北平晨報》,我有時亦為撰寫社論。一多此際則潛心典籍,絕不旁鶩,對於當時政局不稍措意,而且對於實際政治深為厭惡。有一天我和羅努生到清華園看潘光旦,順便當然也到隔壁看看一多,他對努生不表同情,正顏厲色的對他這位老同學說:&l;歷來幹祿之階不外二途,一曰正取,一曰逆取。脅肩諂笑,阿世取容,賣身投靠,扶搖直上者謂之正取;危言聳聽,譁眾取寵,比周謾侮,希圖幸進者謂之逆取。足下蓋逆取者也。&r;當時情緒很不愉快。我提起這一件事,是為說明在抗戰前夕一多是如何自命清流,如何的與世無爭。&rdo;(19)羅隆基是中國現代自由主義知識分子的代表性人物,先留美後留英,他談政治時所依據的當然是英美式自由主義理念。而對他的談政治,聞一多竟如此厭惡,以致於口出惡語。可見,對英美式自由主義政治理念,聞一多實在沒有好感。再說,羅隆基留學美英時,學的便是政治學,回國後也曾當過大學裡的政治學教授和政治學系主任。政治學是他的專業,是他養家餬口和安身立命的東西。所以,指責羅隆基談政治,實在沒有道理。
</br>
<style type="text/css">
banners6 { width: 300px; height: 250px; }
dia (-width:350px) { banners6 { width: 336px; height: 280px; } }
dia (-width:500px) { banners6 { width: 468px; height: 60px; } }
dia (-width:800px) { banners6 { width: 728px; height: 90px; } }
dia (-width: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