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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體,不熟悉瞭解者反而覺得這才算正常,但在柳武眼中這種正常反而是一種不正常。
確定了準確位置,柳武縱身向上一躍丈餘,攀巖登壁,三二下就站在一快稍稍外突的石塊上,穩定下身體,向著平整的石壁略微弓身,平靜但卻恭敬地說道:“暗衛灰鴿,應召前來救駕,內裡可是主母妘氏?”
話落,就見身前巖壁無風自動,象布一樣向上捲起,露出那條巖縫,不深的縫隙內傳出一道女聲:“好敏捷的心思!進來吧,灰鴿柳武。”
柳武側身入鑽入縫內,卷著的巖布隨即在身後放下;在將縫隙合攏後,內裡亮起月光小燈,照亮了巖洞。
燈光下,狹窄的巖穴內,一位身高八尺的少婦正斜靠在後方冰冷的岩石上,雙手按在隆起的腹部,雖然面色蒼白憔悴,卻難掩內在的端莊和往日的俏麗。
見柳武還要在狹窄的洞穴裡屈膝下跪行禮,少婦抬手止住,輕聲說道:“特殊之地,俗禮快免;能得大斌後人來援,妾身感激無名!
咦,這般英俊,你是柳武嗎?
呃,原來用了易容面膜了,怪不得;雖然沒見過原主,夫君卻形容過你的像貌,可沒這般英俊呃。”
逃亡之中的女子,縱然憔悴,但話語依然平靜從容,甚至還有一絲調侃。
狹窄洞穴內,柳武可沒這般輕鬆,他半弓著身體拱手道:“情況緊急,恕下從出言無狀。現下主母身體情況如何?能否行動?原本如何計劃?現在我要如何相助?”
妘妃雖然語氣虛弱,依然平靜道:“身懷太子血脈,不忍其生即囹圄,終生不見天日;感忠衛義士捨命相助,雖逃出鎮國禁院,卻被重擊後背;
本就即將臨產,現在更因驚動胎氣,羊水已破,隨時就要生產;忍痛斂氣到得此處,再難入水動氣行動;
三年囚禁,本就靈力無多,眼下所剩靈力,僅能護住腹內胎兒。剛才經過短暫調理,行走倒是勉強。
想必你父柳斌已告訴我本鮫女之來歷。
看你剛才查觀崖壁,心思敏捷,料想你應能猜到,我是想利用此條小溪,遁向西邊澗水,再進入洛河。只要速度夠快,趕在築基修士察覺前進入澗水,那時就會逃出生天。
此路連你都能料知,何況鎮國那些精於追捕老手?
二刻之前已有一名御使柳葉法舟的築基上修,邊搜查邊順河道趕向前面去了,想必定是在前面澗河入口處封堵。
而發動時間原本定在子時聖輝降臨之時。
奈何天不從人願,計劃趕不上變化。因忠義內應要被緊急調崗,不得不提前發動,導致成了眼下結果。
若僅吾一人,死就死爾。已經連累數名義衛,實在不想再連累你身。
但吾不忍腹內胎兒隨我隕命,不得已之下,用太子所送心頭精血,發動天心大咒,抱著一絲希望召喚你來。
原本,太子與我被囚禁三年,實也不知,你還安否。未曾想子承父志,父忠勇,子忠義,不顧安危,應召而來,妾身唯有感激。
前路已堵,我難行動,計無所出,只能累你。
此刻能否逃出、能否有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能覓處產子。那怕我死,我也想保住這將要出生的孩兒。
不要考慮我的安危,只要能保住孩子,讓他能有順產自由,一切唯你安排,我照做就是。有勞義衛,妾身妘氏落雨拜託了。”
說罷,太子妃妘落雨強撐身子向前一福。
柳武伸手虛扶,見妘妃起身,說道:
“職責所在,召從令服;即已效忠,義不容辭。眼下情勢危險,急需離開這裡。
鎮國、天牢二山大隊搜尋人馬傾刻之間就要到達,前無出路,只有迴轉,要平安生子,只有我家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