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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引智和鄧蝶無法推辭,被秋華年一起打包了。
時隔幾日再來宅子,柏泉和星覓已經把缺失的傢俱補上,各類生活用品佈置好了,主院多了許多生活氣息。
新來的下人一共有十六個,總共四家,考慮到要幹活,年齡沒有過大和過小的,從十幾歲到四十幾歲不等,一共六個男人,六個女人,四個哥兒。
一部分住在後院的排房裡,一部分住在前院的倒座房裡。
為了方便稱呼,大家習慣把一進主院叫前院,二進主院叫內院。
鄧蝶和王引智住在前院的東廂房,秋華年和杜雲瑟作為家主,自然是住在內院的正房。
內院正房做了火牆,屋裡沒有盤炕,而是放了一座做工精緻的六柱架子床。
架子床是中式古典家居的經典款式,床上豎著柱子,撐著上方的承塵,四周圍上一圈一尺多高的鏤空雕花圍欄,正面是中間開著的門圍子。
秋華年和杜雲瑟住的正房的這張架子床是黃花梨木打的,正面的門圍子做成月洞門樣子,是大半個橢圓形,兩邊雕刻著鏤空的仙鶴和祥雲的圖案。
床大概有一米五寬,床屜分為兩層,下面一層是棕繩編的,上面一層是藤皮編的,結實的同時還帶些彈性,秋華年雙手撐在上面按了按,滿意地點了點頭。
土炕的好處是冬暖夏涼,壞處是太硬了,哪怕墊上厚厚的褥子也有些硌人,這個架子床的床屜彈軟程度剛剛好。
床上的被褥、枕頭、絹簾這些都是新買的,新來的下人裡有位非常擅長做菜的阿叔,秋華年問了問後,讓他挑兩個人一起負責廚房。
柏泉去大門口放了串鞭炮,秋華年和杜雲瑟一起祭拜過灶神和土地,所有人分幾桌吃了頓開灶的喬遷宴,便算是正式住了進來。
此時會試結束,杏榜尚未公佈,大幾千位參加會試的舉人齊聚京城,免不了互相交際。
杜雲瑟本身在京城有一些好友,作為遼州解元,又是大儒文暉陽的弟子,還有許多人想要結交,每天都奔波在不同的邀約裡。
秋華年也沒閒著,眼看春日來臨,氣候回暖,京城的地也該規劃如何耕種了。
秋華年打算將離京城
遠一些的六十畝地大莊子劃為“大本營”,生產供他們一家食用的肉油果蔬,種些賺錢的東西,開設一些製作商品的工坊,同時修好宅子,偶爾去踏青度個假。
而城門邊靠近皇莊的那三十畝地,秋華年把它們規劃為“實驗田”,蹭著皇莊的人手和財力物力,多做一些不一定有成效的嘗試和實驗。
秋華年再次去皇莊旁邊的地時,皇莊上的戶部官吏聞訊找了過來。
原來元化帝曾令皇莊上的人找秋華年詢問能榨糖的甜菜根的情況,他們打聽了一下,知道秋華年初春會陪杜雲瑟進京趕考,怕恰巧錯過,索性在京城等人。
反正這一大塊子地都是齊黍鄉君的,不怕他不來。
上一次秋華年剛來就被太子“劫”走了,這次負責皇莊的戶部官吏終於找到了機會。
這位官吏姓田,單名一個稷字,功名只考到舉人,因為擅長農事且當時恰巧有空缺,被吸納入戶部做了個不入流的小官,派來管理京城外皇莊上的種植事務。
雖然是個連九品都算不上的不入流小官,但畢竟是在京城做官,辦的還是自己擅長的差事,田稷已經十分滿足了。
秋華年和田稷交流了幾句,發現他確實懂得農事,不是那種只會胡亂發號施令的官員。
“齊黍鄉君,您上奏給聖上的摺子裡說,甜菜好好培育可以像甘蔗一樣榨糖,這究竟是真是假?”
秋華年笑了笑,“當然是真的,我可擔不起欺君之罪。”
田稷嚇了一跳,連連搖頭,“我不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