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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什麼酒去!活該疼死你!”
“哎呀!”吳雅感受到他的力道,不禁驚撥出口,“幹嘛啦,很痛哎!我是病人,我很脆弱,我很可憐,你應該心疼我,不能欺負我!”
“就活該讓你知道什麼叫自作自受!”玄燁嘴上雖說著,手到底還是溫柔了幾分。
玄燁溫熱的手掌讓吳雅的疼痛舒緩了不少,吳雅感受著他熟練的手法,不知為何有些吃味:“你是不是經常給你的妃嬪們揉肚子啊,技術真好!”
玄燁搖頭:“妃嬪月事期間是不承寵的,敬事房有記錄,到時便撤了綠頭牌。朕也有十六年沒給人這般揉過了。”玄燁不禁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看了看等著聽下文的德兒,淡淡開口,“朕的生母素來有痛經的毛病,朕自小手掌便比一般人要熱,所以每次都是朕替她揉,想來,已經是這麼多年前的事了。”
月色闌珊,透過窗紗映照在玄燁臉上,明明已經是晦暗不清,吳雅卻還是在他臉上看出了一絲惆悵,吳雅驀地想起了四阿哥,不禁又有了幾分傷感,也知道這時候提他有些不合時宜,便暗自扭了頭,緊咬了嘴唇不開口。
玄燁手上一頓,他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可是他已經將四阿哥過繼給語憐了,語憐在後宮多年,掌管著六宮事物,她沒有過錯,便不能再開口將孩子還給德兒。玄燁想了想,方才開口:“德兒,朕可以升你的品級,可是四阿哥……”
吳雅打斷了他的話:“知道了,四阿哥不能還給我,關乎朝堂嘛,你不用再說出來招惹我!我不在乎什麼品級,若是可以,我真希望做小珠子就很好!”
“德兒,給朕再生一個孩子吧,朕保證讓你來養大,好不好?”不知為何,玄燁的語氣中竟然還有幾分哀求,他記得德兒跟他的約定,也知道在德兒心裡他根本不是那個不可替代的,所以他第一次這般沒有底氣。
吳雅一怔,搖頭。
“德兒……”
吳雅聽見玄燁的召喚,便將頭拼命地搖,越搖越快:“我不要我不要!你不要逼我!我不要……”吳雅的語氣有些焦躁,她的聲音雖不大,卻仍如同在吶喊一般歇斯底里。
“夠了!”玄燁騰出手來把住她的頭:“朕不想逼你,朕只問你,為什麼?嗯?告訴朕,為什麼?”玄燁的語氣仍舊帶著些許溫柔,直直地望著她的眼睛。
“我沒有辦法跟別人享受同一個男人,就如同你不會和別人享用同一片江山,你可以想象你與另外一個人坐同一把龍椅嗎?我也做不到與別的女人擁有一個男人!”吳雅直直地回望,兩個人明明離得這般接近,卻如同隔了千山萬水,誰也走不進對方的世界。
玄燁咬著牙牽出一抹笑意來:“睡吧,睡醒了,肚子就不會痛了!”
兩個人都沉默地闔上眼睛,他們都第一次發覺,原來長夜漫漫,當真這般難熬。
同樣一夜未眠的,還有延慶宮的端嬪。
雖已是丑時,延慶宮卻依然燈火通明,端嬪盯著跪在她面前的小太監:“你可都看清楚了?那個小珠子果真是德貴人?”
“奴才看得真真兒的!”
端嬪細細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她剛剛接了家裡的訊息,她爹爹正準備升任江南巡撫,現在最大的競爭對手,便是這個德貴人的阿瑪。而現在德貴人的恩澤正旺,如今又隨著皇上上朝辦公,想來必定在皇上身邊吹了不少的耳邊風。
端嬪暗自啐了一口,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包衣奴才,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她董家在江南也算是名門望族了,如何能輸給她家這種走狗奴才!端嬪家裡世代是江南鄉紳官僚,骨子裡仍舊帶著抹不掉的傲氣,最是看不上這些掛了個滿族頭銜的漢人,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往上細算起來,那佟佳貴妃還不是個包衣出身。
端嬪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