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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君堯見愛子侃侃而談,面對自己對陸穎的頻頻抨擊和惡意的推測,既沒有憤慨激動的反擊,也沒有不安猶豫的動搖,心裡暗嘆一聲:兒子,到底還是長大了。
見母親低頭沉思,謫陽開口道:&ldo;娘,凡事都不要做絕了。平南郡王府已經連續兩代與平南軍裡的將領聯姻,將郡王府和軍方變成一體。這樣雖然有利力量團結,可是在皇帝眼裡只怕不是好事,若她真要下決心割除平南軍在南方的影響力,只要下狠心派出重兵也是不完全沒可能動搖我們的根基。但若我的妻主是花山書院山長的話,任何人想對郡王府有所動作就是禍害文壇精神領袖的家眷。花山書院的地位加上平南軍自身的武力威懾,郡王府至少可保五十年高枕無憂。而以平南軍與郡王府的關係,誰又會認為我們真的割裂了?平南軍五十年內自然也會平安無事。五十年內我的子輩或者孫輩只要有一位與軍方或者三十六族的人聯姻,郡王府的血脈自然還是向著南方的。&rdo;
卓君堯眼光閃爍的抬頭,看著謫陽良久才道:&ldo;我兒真是了不起了。為娘本來是想說服你,卻沒有想到幾乎被你說服。&ldo;
謫陽微微一笑:&ldo;兒子只是實話實說。&rdo;
卓君堯沉吟了一會,方才答道:&ldo;錕梢越桓悖俏矣幸惶躋螅喝美灩尤朦騎,與你同去。&rdo;
謫陽心道母親看來還沒有完全死心,但既然她肯讓步,他也不好拒絕,只道:&ldo;加入可以。但是她只能在裡面做一名普通騎兵,否則她過去不是支援我而是給我添亂。&rdo;
卓君堯答應了,然後口氣溫柔了許多:&ldo;既然回來了,便多住些時日吧。你六年不曾回家,你父親的墓前很是冷清。&rdo;
謫陽本來想辦完事情就立刻回程,但是聽到卓君堯最後一句話,看見母親臉上露出一絲沒有掩飾好的疲倦之色,到底還是心軟了:若不是自己這一縷異世的殘魂莫名其妙地佔了這具軀體,母親當有一個讓她不至於這麼操心的兒子吧。
罷了,給父親掃過墓再回去也不遲。
謫陽沒有想到他一時心軟下的決定讓他差點與陸穎天人兩別。
謫陽不在的時候,陸穎直覺得院子裡空蕩蕩的。以前她一旦閒下來,便能看見謫陽在院子裡練劍或者看書,兩人的目光相碰,謫陽有時對她一笑,有時沖她翻白眼,都會讓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雖然也沒有一直說話,可是便是看著他,陸穎就覺得心裡安定。
前兩日接到謫陽的信,說平南城罕見的下雪了,梅花開得似乎比小時候要好多了,又說想陪母親過一個年再回來。信裡充滿了歉意,但最後筆鋒一轉,謫陽味極濃的警告陸穎不要趁他不在身邊和什麼哥哥弟弟勾搭,否則回來有她好看。
陸穎看完信先是好笑,接著又覺得心裡有些空落,但還是提了筆寫了回信:&ldo;梅香飄雪,可緩緩歸矣。&rdo;
寫完看了一眼窗外院子裡的滿滿桂花樹,陸穎擲筆有些惆悵地想:沒有念慈觀的&ldo;紅梅映雪,冰凌懸窗&rdo;,謫陽果然是不願意回來過冬。
將信交給郡王府的信使帶走後,她走到書桌後的櫃子前,把鎖著的一塊小巧精緻三色寶蓮形雕玉小心地取出來,怔怔地又看了一回:玉是穿在一條雅緻的淡青色劍穗上,配謫陽常用的那支劍當是不錯的。
嘆了一口氣,又放回櫃子裡鎖起來。
只能再等段時間再送他了。
年關將至,書院裡的學子離家近的幾乎都回家了,離家遠的也走了幾個。整個書院一下子少了三四成的學子,加上冬天的寒意入侵,萬物凋零,整個花山書院都顯得冷清了不少。
陸穎一邊吩咐內務堂在每個宿舍和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