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情 (第1/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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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瘦馬==
熹微的晨光透過楹窗,照在了沈甄身上。
活了十六載,她還是頭一次體會到了宿醉的痛苦。
其實她早就醒了。
她一邊頭痛欲裂,一邊回憶著昨日之種種,……那斷斷續續的畫面,讓她無顏醒來。
沈甄蜷在床頭,咬著拇指尖,只希望那些盤旋在腦海中的回憶都是假的。
正是懊惱之際,棠月敲了敲門,輕聲道:“姑娘,該起了。”
盥洗過後,她如遊魂一般地被棠月拾掇著,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她十分絕望地閉上了眼。
她全想起來了。
不是在做夢,
早膳向來是在東側間用。
沈甄推門而入時,陸宴已經坐在桌前了。
今日的早膳與往日相比,可謂是大相徑庭。
桌案中間像是隔了條無形的線。他那側盡是珍饈美饌,而她這邊,只有一碗糯米糰子,和一碗清淡如水的豆芽湯。
糯米糰子、豆芽湯,顯然是為她這個“醉酒”之人準備的。
沈甄走到他面前,輕聲喚了一句,“大人”。
陸宴抬眼看她,“坐吧。”
落座後,沈甄偷偷瞧他了一眼,見他的表情和平日裡一般無二,便鬆了一口氣。還好。
棠月照例送來了兩張帨巾。
陸宴接過其中一張,反覆擦著雙手,手心手背,無比細緻。看著他的動作,沈甄的一顆心就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般,腦海中頓時湧現了昨日他替自己擦洗身子的畫面。
她抬手在自己眼前揮了揮,試圖終止這場令人面紅耳赤的回憶。
陸宴拿起木箸動了一口後,沈甄地跟著拿起了瓷勺,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來。
片刻後,沈甄還慢吞吞的咀嚼著,陸宴已經用完。
他放下了木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昨日她身上的那股嬌蠻,已是找不到半點影子。
也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灼熱、太過刺眼,所以即便沈甄此時低著頭,也能猜到,他定是在心裡腹誹著自己,且內容還是和昨日有關。
她緩緩抬手,假意去揉眼睛,然後透過指縫偷偷去看他,只一眼,她便瞧見了他耳朵上的血跡,和明晃晃的齒痕。
沈甄身子一僵,立馬低下了頭。
少頃,她放下木箸,深吸了一口氣,故作驚訝地雙手一拍,然後起身,“大人,我忽然想起昨日有個賬記錯了,得趕緊改回來才行。”
陸宴見她要跑,長臂一覽,一把將她摁在了自個兒懷裡,“我說讓你走了嗎?”也不知怎的,他最後那個上揚的尾音,竟是還多了一絲調-情的味道。
沈甄與他四目相對,硬著頭皮道:“現在不改回來……一會兒沒準就忘了。”
他抬手捏了下她的臉,換成了審犯人的語氣道:“是麼,那你說說,是哪個賬記錯了?”
她的藉口,就這樣被他毫不留情地揭穿開了。
倏然間,她的雙頰、耳朵、脖子皆染上了紅暈,一緊張,小手就忍不住握成了拳。
陸宴拉過眼前的小拳頭,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這遊刃有餘的動作,就是在一步一步地摧毀她的心防,逼她乖乖就範。
他一邊把玩著她的手心,一邊直勾勾地看著她。
這樣的神情,再加上他嘴角噙著的笑意,令他周身多了一股玩世不恭的痞氣。
見她答不出,陸宴又道:“依照晉律,在朝廷命官面前信口雌黃,起碼,得挨二十個板子。”
說罷,他又拎著她的食指,摸了摸他脖子三道淺淺的印記,隨後又將她的手去放在了自個兒的耳朵上。
他每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