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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羽把寶石、銀票收進荷包,重新把玉牌拿在手裡,「我挺喜歡的。」
蕭錯被她的情緒影響,心緒愈發明朗。他將玉牌拿到手裡,給她戴在頸間,拍拍她的臉,又親了親她的額頭,「快躺好。」
「嗯!」
蕭錯倚著床頭,拿過放在枕邊的《奇門遁甲》,借著燈光書是早已倒背如流的,他只是習慣對著書頁斟酌事情。這會兒他在想的是,要不要把閔侍郎逐出官場。
放蕩的男人他聽說、見過的已太多,最不屑的便是閔侍郎這種有膽子惹禍沒能力善後的。最可氣的是,上午閔侍郎對他的說辭和閔夫人對裴羽說的完全一致——不論閔侍郎和閔夫人是誰聽取了誰的建議,這種貨色都上不得檯面,因為夫婦二人達成的共識未免過於混帳。
總拿閔採薇鍾情他的事兒做文章又是何苦來——他到現在都沒記起那女孩與自己有交集的情形,況且俗話不是說人死大過天麼?都已入土為安的人,夫妻兩個還那般詬病,那是人該做的事情?閔夫人也罷了,到底不是親生的女兒,閔侍郎呢?一個大男人,跟外人貶低自己的親生骨肉……算個什麼東西。
他也清楚,打壓閔侍郎的話,興許正合了古氏、喬明萱那對母女的心意,興許這就是她們日思夜想的目的。但是,一碼歸一碼,身在兵部的人能幹預天下軍政,閔侍郎德行有虧到了這地步,處理公務的時候能做到公允麼?若是不能,便會有將士受他的氣甚至被他打壓。
憑什麼?
哪一個行伍之人都是一腔熱血滿腹豪情,隨時都可能上沙場傾灑熱血——正如年少時的他。熱血兒郎的生死、前程,焉能被卑劣之人左右。
要查閔侍郎,還要把閔侍郎公務上的功過查個清清楚楚。若是不該留的人,便讓他找個風水寶地去死。
他打定了主意,心緒完全平靜下來,開始思忖公務上的事,卻留意到身邊那個烙餅一般翻來覆去,「怎麼了?口渴?」
「不是。」裴羽裹緊被子,翻身看著他,「我高興,睡不著。」
「笨丫頭。至於麼?」蕭錯探手颳了刮她挺秀的鼻樑。
「怎麼不至於。我還想跟你說說話。」她不能真正介入閔家的事,但是可以詢問他一些不明之處,只是方才他凝神看書,她就沒好意思打擾。
「有話就說。」
「嗯……我還覺得特別冷。」她底氣不足地道。
蕭錯還沒收回去的手摸了摸她的臉,「過來。」
「……不。」裴羽望著他,「你過來……不行麼?」
蕭錯側目看住她,隨即緩緩笑開來,「行啊。」語畢放下書,熄了宮燈,移到她那邊,掀開錦被,把她摟在懷裡,語氣柔和之至:「這樣暖和?」
「嗯。」
他的手摩挲著她的下顎、雙唇,片刻後啄了啄她的唇,語氣裡有著不自覺的些許寵溺、驕縱,「你這樣個小東西……」總是讓他沒法子,總是讓他心軟。
裴羽為他末尾那個字眼扁了扁嘴,可是轉念便想到自己把他當做取暖的小火爐——也沒好到哪兒去,這樣一來,誰也別數落誰了。她笑了笑,把頭拱到他懷裡,展臂摟著他。她很快被他的體溫溫暖,不由滿足地嘆息一聲。
「明日吩咐下人,提早燒上地龍。」晚間凍成了這個德行,白日也沒什麼活動筋骨的事由,入冬之前的日子,於她大抵最難捱。
裴羽思忖片刻,「不。」
「嗯?」他意外。
「就不。」
她仰起臉,小腦瓜愛嬌地蹭了蹭他的肩頭。
蕭錯瞬間心頭一暖,低頭吻了吻她的臉,「怕屋裡暖和之後我不管你?」
「嗯。」裴羽猶豫片刻,還是選擇老老實實地承認。
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