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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做什麼事都討好不了學生,說不定還會弄巧成拙的反遭學生戲弄,甚至惹來無妄之災,處處受學生排擠。
而一臉恬靜的方靜湖正如一湖靜水,波瀾不起地始終掛著一抹幽靜的淡笑,優雅婉約的氣質總叫人臣服,生怕驚擾了她的雅緻。
很少有音樂老師僅以音樂便能馴服學生的,因此她雖是名義上的代課老師,可是一代四、五年還升任班導師,與正職老師無異。
若非她極力婉拒理事會的盛情邀約,否則她早勝任理事會會員一職,光領乾薪就勝過她原先薪水的三倍。
錢在她眼中是最微不足道的東西,因為她的世界已失去色彩,除了基本的紅、藍、綠,她再也看不見其它顏色,宛如色盲。
連最起碼的黑與白也在眼前消失了。
“人們都叫我瑪依拉,詩人瑪依拉,牙齒白,聲音好,歌手瑪依拉……我是瓦利姑娘,名叫瑪依拉,白手巾四邊上,繡滿了瑪瑰花……啦……瑪依拉……青年哈薩克……從那遠山跑到我的家……”
清昂脆膩的哈薩克民歌在鐘聲響起前傳入每個人心裡,人人都是能歌善舞的哈薩克少年,嘹喨的歌聲直透雲霄,迎接破雲而出的金光。
一聲“下課了”結束這堂課,魚貫而出的學生三三兩兩,有的衝向福利社,有的衝向廁所洩洪,有的安安靜靜的收起音樂課本,拿出下一堂課本準備。
有的乾脆趴在桌上打個小盹,反正下課時間本來就是休息時間,誰會那麼用功利用十分鐘寫功課、看書,又不是書呆子。
一片藍走進方靜湖的眼,她抬頭望望晴朗的天空,一朵一朵的雲彩毫無顏色,正如眼底的苦澀不得舒張。
有多久不曾感動了,相信她也難計數,自從那件事發生……
“唉!人生……”沒有掌聲。
荷乃夏生的植物,但是方靜湖桌上的那株紫荷卻只在冬天綻放,一次只綻放一朵巴掌大的鮮豔荷瓣,花香四溢叫人詫異。
通常清新的荷不具備濃郁的香氣,淡薄似無的同化在空氣中使人忽視。
可是她所養的那株荷味道雖然清淡,但只要走近她四周的人都能聞到那抹淡而高雅的清香,因此學校裡的師生都笑稱她為“荷花仙子”。
而偏愛荷花的她總是笑而不答,用心的照顧她所看不見顏色的紫荷,猜想它是否如世人口中的豔紫嬌媚。
“荷花老師……呃!方老師,你晚上有沒有空,我手上有兩張國家交響樂團的票……”
望著一張熱情洋溢的羞靦面孔,她心中有著羨慕。“很抱歉,我們大廈剛好要舉辦一次聚會,恐怕沒辦法趕得上。”
“那……明天呢?來自俄國的交響樂團一共要公演七天十八場,你應該會有空吧?”體育老師的期盼反應在他熱切的雙瞳中。
笑了笑,她同樣予以婉謝。“我從不規畫明天的事,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恬雅如荷,方靜湖的笑容帶給人一種安定感,她從不知道自己給人多大的衝擊,悠然自得的藉著平靜校園滋養她乾枯的靈魂。
孩子們的純真和笑聲是最佳的養份,逐漸喚醒她麻痺的知覺,無偽的赤子之心修補了她凍傷的心。
自從來到她出生的國度以後,許多的前塵往事,歡聲雷動的光環已然淡化,一場又一場的起幕、謝幕似乎已離她好遠好遠了。
不可否認,她喜歡如今平凡的生活,不為別人只為自己而活。
“為什麼呢?是你覺得我……配不上你嗎?”侷促的看著那張清雅面容,他有些自慚形穢。
為什麼?她能說她是個情感麻木的人嗎?“無所謂配不配,不過是聽一場音樂會罷了,不是嗎?”
“呃!這個……我……”平常很外放的體育老師,一遇上心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