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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年待在包廂裡, 聽著消失在門口的腳步聲,好一會兒嘴角耷了下來,笑也逐漸消失。
「我沒關係啊。」她又低低地重複了一遍,看著眼前的茶。
頂好的頂級大紅袍,不喝白不喝。
池年輕哼一聲,仰頭將面前的茶一飲而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只是喝得有點急,她不小心被嗆了一口,淚花在眼眶裡盤旋。
池年將茶杯放下,忍不住扁扁嘴。
什麼破茶,苦的她眼淚都差點流出來。
……
祁深回到公司,直接乘坐專梯上了二十四樓。
陳揚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聽見電梯門開的聲音忙迎了過去,卻在看見祁深冰冷的神色時頓了下。
不是說祁總和池總助出去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發生什麼事?」祁深冷淡地問。
陳揚猛地回神,忙說:「祁總,您之前車禍的事情不知道怎麼突然又被媒體報導了,好像是有媒體託關係採訪到了醫院方面,都在傳您撞傷了腦子……」
說到這,陳揚頓了頓,沒敢把傳聞的原話說出來,「說您最近只接受紙媒訪談不公開露面就有這方面的原因,還說創思最近都是宋總一人在竭力操持,新聞傳得很廣,幾大合作商都來探情況了,新機發布會也受到了波及。」
祁深一言未發,只是接過陳揚遞過來的平板,隨意翻看了幾頁新聞,推開辦公室門走了進去:「哪家媒體先傳的?」
「年經時報。」
祁深看著年經時報的官方帳戶發布的訊息,新聞發酵的時間短,照理說不可能傳得這麼廣,只能說明創思新機發布在即,有「友商」在背後推波助瀾。
祁深的大腦飛快地分析,目光卻不由自主落在那個「年」上。
「我們是上下級,師兄妹,純潔的革命友誼啊!」
池年剛剛的話突然又在耳邊響起。
祁深的臉色陡然寒了下來,周身的氣場也瞬間凝結,將平板遞給陳揚,嗓音帶著遷怒的冰冷:「聯絡報社的負責人刪除訊息,給這家媒體的發布會邀請函回收,以後的所有合作也都取消。」
「啊?」陳揚有些錯愕。
「去辦……」祁深還要說話,半掩的辦公室門被人象徵性地敲了兩下。
宋朗也是看見了新聞才過來的,此時懶散地靠在那兒:「這麼武斷?這可不像你的行事風格。」
陳揚同樣認同地看向祁深。
且不說年經時報也算是比較有影響力的商報,單是祁總,從來都是理智地找出問題,然而一針見血地解決,像今天這樣粗暴且毫無理智地處理方式,他還從沒有見過。
祁深也覺察出了自己的不對勁,將目光從時報的名字上移開。
好一會兒才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網上的訊息交給公關部處理,」他頓了頓,看向宋朗,「給業內通個信,宋總剛從柏林回來,給宋總辦個歡迎宴,我會出席。」
陳揚眼睛一亮,公關部來解決輿論,祁總出席歡迎宴無疑是給合作方吃了定心丸。
「我這就和池總助商量。」
「回來。」祁深皺眉叫住了他。
陳揚疑惑。
祁深卻沉默下來,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變了變,好一會兒聲音沉了沉:「……沒事,你去吧。」
陳揚雖然不解,卻還是轉身和宋朗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宋朗聳聳肩,關上辦公室門:「你和小池年出去了?」
聽見池年的名字,祁深更煩躁了,坐到辦公桌後,沒有理會。
「和小池年談得不愉快?」宋朗坐在沙發側上打量著他。
祁深聞言,眉心皺得更緊了,抬頭冷冷地睨著他:「你今天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