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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鶴壓在身下。
耶律岱欽端起茶盞呷了一口,朝地上睨了一眼,一蹙眉,頗有些嫌棄的起身,冷聲道:“綁起來,隨我同去南苑鶴臺。”
“是!”
說罷,耶律岱欽牽著寶勒爾往門外走去。
“是我不好,讓你受驚了!”走到廊簷下,耶律岱欽將寶勒爾一把扯過,緊緊的環在了懷裡,抬手輕撫她的臉。
這一舉動,讓寶勒爾的心裡感到很是竊喜,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這下子自己在他心裡的位置總算是穩了!徹底超過了前朝的那個賤人!
“我沒事的岱欽,只要你好好的,要我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寶勒爾緊緊環住了耶律岱欽的腰,聲音柔的似是午夜夢囈。
耶律岱欽將人鬆開,微微低頭,愛憐的在她額間輕輕一吻,“你先回長樂殿去吧,今兒我這兒挺亂的,眼下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只怕是顧不上你了。”
耶律岱欽的這話,要是擱在以前,寶勒爾是斷然不會答應的,她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粘在耶律岱欽的身邊。
可經過方才的那一險境,想著位置已穩,寶勒爾也裝起大度來,也願意給耶律岱欽一些空間了。
“好,我聽你的。”寶勒爾笑顏如花的看著耶律岱欽。
可是說罷,她看了一眼被押往殿門外的祁鶴,又斂了笑意嘟起了嘴,“不過,你得答應我時刻注意你的人身安全,我很擔心你,你現在是太子了,可千萬別因為前朝的那兩個瘋子讓自己受了傷。”
“我知道。”耶律岱欽笑了笑,牽起寶勒爾的手下了臺階。
隨著時間的流逝,景華簪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逐漸失溫。
她趴伏在連張褥子都沒有的榻上,身子不住的發抖,手腳逐漸冰涼。
又累又餓,又痛又冷,她知道自己不能睡,可還是支撐不住,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可不一會兒,恍惚間,窸窸窣窣地聲音迫使她睜開了雙眼,榻邊竟站著一個黑漆漆的人影。
“你——你是何人——”她艱難起身往榻裡邊挪了挪,驚恐地看著榻邊那人。
“簪簪——”那人竟說話了,“我是表哥啊——”
一聽是祁鶴,景華簪一瞬間紅了眼眶,起身往榻邊撲去。
可那人一轉身,她才將那張臉看了個清楚。
眼睛已被挖出,眼珠子就那麼吊在臉上,下唇也似是被割掉了——滿臉的血跡。
:()囚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