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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蛾拎著些水果慌慌張張地躲進路邊的茶棚,就出來買個東西的功夫,頓時瓢潑大雨淋了緋蛾一身。
等雨停的間隙,遠遠走來一個白色的人影。
泥水沾濕了雪白的衣擺,洛陽撐著青色的油紙傘走來,在茶棚外看著緋蛾,將手裡另一把傘遞過去。
緋蛾一愣,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油紙傘:「多謝……楊洛公子。」
「已經不是公子了,你去哪?送你一程。」洛陽笑著說。
「回醉仙樓。」緋蛾撐開傘,走出茶棚,「那……要順道去醉仙樓吃茶嗎?我能掌勺做幾樣小點心了。」
洛陽自然不會拒絕:「好啊,其實在外面喚我名字就可以了,不用如此拘謹。」
兩人並肩說說笑笑走回醉仙樓,緋蛾應下了在外面叫洛陽名字的提議。
這日過後洛陽時不時到醉仙樓來,始終一個人,不像當初說的派人來提點心,緋蛾問他怎麼老過來。
洛陽就說:「平日裡閒得慌,還不如來這裡等你的點心,喝喝茶聽聽書,比在府裡呆著有意思。」
緋蛾還不是醉仙樓的師傅,多是給師傅們跑腿,見洛陽自己在大堂裡形單影隻的,就拉著他一起去採買或者上山。
春季的洪災救援及時,夏季初總算清理完,靠山吃山的百姓可以重新上山採食材或者打獵;而醉仙樓的師傅們都安全地下了山。
盛夏時輪到緋蛾自己上山採東西了,他便將洛陽帶上,去看看山裡的風光。
「說起來,王爺你當時怎麼一個人到這邊來?還那般狼狽。」緋蛾經過之前遇見洛陽的地方的時候,回頭問他。
洛陽看了一眼當時自己靠著的樹,說:「我跟君年去北方處理一點小麻煩,回來的時候遇見刺客,就跟他們走散了。」
緋蛾在花菇堆旁邊蹲下,採花菇的手一頓,抬頭看洛陽:「為什麼會是王爺跟手下走散了?不應該優先保護王爺嗎?」
洛陽彎腰摸摸緋蛾的頭,寵溺地笑:「哪有這樣的,一個人走其實更不容易被發現,所以刺客都去追他們去了,君年到入夏的時候才下床,我都沒受傷。」
那天緋蛾見到洛陽,在山下的村子裡給他換衣服的時候沒看到他身上有傷。
「哪有,當時你燒得都能烤雞蛋了。」緋蛾移開腦袋,不讓洛陽摸,繼續採蘑菇。
洛陽看得有趣,也蹲下身採,一揪一頂傘帽,都抓壞了。
緋蛾抓住洛陽作亂的手:「哎呀,您別這麼抓,這樣的花菇還怎麼吃啊?」
洛陽無辜地鬆開手,纖長的十指都沾上了蘑菇汁,怎麼擦都是花菇那股濃厚的味道,而且帶著生花菇的澀味。
一來二去,洛陽和緋蛾近得過分,到了緋蛾可以拿著洛陽的令牌去王府給洛陽送點心的程度。
深秋重菊開,緋蛾準備了好幾樣菊花糕給洛陽送去,傳統樣式、他自己想的新樣式各兩種,還特地減了糖,照顧洛陽這個不喜甜的。
擺好之後緋蛾剛坐下,洛君年便走了過來。
「父王,今日身體可好?」洛君年站在亭子外行禮,長身玉立,這般君子,緋蛾拍馬難及。
有人在,緋蛾不好跟平日一樣大大咧咧地做洛陽身邊,便偷偷起身站到一旁。
洛陽在桌子下扯住他的袖子不讓他走遠,隨即一本正經地說:「都好,過來吧,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洛君年成婚的時候已經繼承了洛陽的親王位,有自己的王府,平日裡不會到洛陽這邊來。
「慕言說他要過來找人,想在王府借宿一段時間,眼下玉梓臨盆在即,慕言過去住不好,所以父王您這邊方便嗎?」洛君年恭敬地問。
玉梓是洛君年的王妃,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情投意合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