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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的夜,是那麼地黑,黑如鍋底;那麼地深,深如一潭水,永遠見不到底;那麼地靜,靜得只有風聲和偶爾傳來的幾聲鳥叫聲。讓人感到,她似乎離某個世界很近很近……
郝哥躺在沙發上,開啟手機,想看看自己給小羊跳舞時,拍下的錄影,但在手機圖片中,開啟影片,只見全是灰白白的一片,只有影子在那兒一點一點的晃動,根本無法看清,圖片中的羊在跳舞。當時拍錄影時,自己由於只顧高興,忘了考慮光線和距離的效果,所以拍出來的影片才十分地糟,幾乎廢了。
郝哥很懊惱!但後來又一想:“沒錄影怕什麼?有小羊就行,說不定它以後,會跳更美的舞給自己拍,讓自己拍個夠,想怎樣拍就怎樣拍,想給誰看就給誰看……”
郝哥想著想著,幾個字眼,立刻闖入自己的腦海裡,那就是自己曾經想過的“幾隻羊跳舞”和跳“更美的舞”兩組詞,郝哥一想到小羊和這兩組詞就心花怒放,怎麼才能實現這個目標呢?
他粗放地規範了一下,從小羊做起點,再實現“幾隻羊跳舞”和“跳更美的舞”的目標!一步一步推進,一步一步跟進,那麼就離自己運大的目標不遠了。
山裡的人,白天與黑夜的概念幾乎差不多,只是白天多一點亮光而已,有事了就去做,無事時依然可以矇頭大睡,把白天睡成黑夜。所以無事時,就養成了,喜歡早睡的習慣,因為白天干活勞累,二則也沒有什麼人,可以來往,多說一句話,事少話少。
人與人之間的來往也很單純,事不多,人與人之間可說的話就那麼幾句,平時見面時還不夠說,長時間待在一起要說的話根本沒有;三則可以節約燈油什麼的……
於是天一黑,村子路上,早沒有了人影,雞哇狗哇,一些牲畜也漸漸進入了夢鄉。
一到夜晚,幾乎家家屋裡都是漆黑一片,偶爾有幾家傳來幾點燈光,這些人家,不是有事要及時做,就是有學生娃娃在讀書的人家。
郝哥靜靜地坐著,盤算了一會兒,終於想好了法子,睏倦便慢慢襲來,張大嘴打了幾個哈欠,伸手做了一個懶腰,就趕快洗臉洗腳,刷牙什麼的,立馬上床躺下,又刷了一會兒影片,便早早睡了。
第二天早晨,東方剛泛白,露出魚肚皮,鄰居家的報晨雞就扯開嗓門,一遍又一遍地叫個不停,“喔喔喔——”!郝哥被公雞打鳴的聲音吵醒,立馬起床,拿上手電筒就去羊圈看羊,說確切點是去看小羊,說實在的,那些羊除了小羊,就是些呆頭呆腦,毫無表情,而且全身散發著濃濃臭味的傢伙,有什麼好看的!郝哥開啟羊圈,拉亮電燈。只見羊們三五成群,東一堆西一堆地擠在一起睡著,聽到有人來的聲音,燈光被人開啟後,刺到了眼睛,才微微睜開看一下,隨即又閉上了。有幾隻羊,懶洋洋地抬頭看了一眼,又繼續把頭埋下去,睡了起來。有的純粹連頭也不抬一下,似乎什麼事也與它無關的樣子,原來怎樣睡著的就繼續睡著。
郝哥見小羊正偎在羊媽媽的身邊躺著。小羊見有人進來,就急忙抬起頭來盯著對方,彷彿那眼神在問對方:“你是誰?你要幹什麼?”郝哥把早就準備好的拴羊繩,拿在手上,熟練地打個套,套在小羊的脖子上,就準備往外拽。小羊被被動地拉了起來,但就是使勁地往後又拽又退的,堅持著不肯主動地多向前邁一步……
此時的羊媽媽也醒來了,見有人用繩子拴了小羊,正往外拽,認識到小羊有危險,羊媽媽站起來就飛快地向郝哥衝來,低頭舉起雙角,就要往郝哥身上撞,郝哥見狀,害怕極了,只得放開繩子,往後倒退了幾步,才擺脫了羊媽媽的攻擊!
“看來有羊媽媽在,只想單獨帶走小羊是不行的,只有要帶走就一起帶走!”郝哥想了又想,最後決定,一起把它倆帶出來吧。
郝哥靈機一動,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