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交易 (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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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板被刀割開,子彈被鑷子取了出來,血肉都模糊了,沒有麻醉藥,景瀾被痛醒了。
耀眼的燈光有些刺眼,她不自覺抬手——
“別動。”
來不及了,血又湧出來一些。
她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不是舒爾茨,是安德烈。
這人又一次救了她。
安德烈緊皺著眉頭,盯著景瀾的眼睛,說:“我在給你取子彈,你不要亂動。”他手上沒有麻藥,刀直入面板,她會被痛死的。
\"你忍一下。\"他檢查了一遍創口,確認沒有彈片遺留,然後給她縫合。
痛感讓景瀾愈發清醒,冒著汗的額頭卻暴露了她的脆弱。她頭髮都溼了,眉毛幾乎擰成一條線。
“痛就喊出來。”安德烈停住了手。
景瀾喉嚨沙啞:“動手吧,我不怕疼。”
針穿過她的面板,她硬是一聲沒吭。
見她沒有昏迷的跡象,安德烈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景瀾小姐的毅力非一般人。”
景瀾不答。她已經沒什麼力氣張嘴說話了。
安德烈也不介意,繼續道:“我前不久被調遣到巴黎駐守,從一個農莊回來,就在樹林聽到槍響,哪知會是你,你得罪了什麼人?那士兵的裝束,是德國陸軍。”
槍殺一個德國士兵,此事非同小可。他相識景瀾多年,她必然不會是別國的間諜和特務。
可若是事情弄大了,他想保人都保不住。
細針又穿過景瀾的面板,她微微垂頭看了看,肩膀血淋淋的一個口子,紅的鮮豔,也殘忍非常。
“我也不知道。”她閉上了眼,不去再看。
“你......”安德烈頓了一會,然後說出不確定的想法,“是舒爾茨?”
景瀾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安德烈先生會醫術?”
“家父在我小時候就希望我長大後成為一個外科醫生。”
“那又為什麼會當警察?還有參軍?”
安德烈的回答如其他德國青年一樣的話術:“為了國家。”
景瀾沒有出聲。
沉默間,傷口已經縫合好了一半,她的眼睫毛顫動著,安德烈喚了幾聲,沒有回答。
就當他以為景瀾又昏迷過去時,就聽到她說:“他失憶了。”
“誰?”
“舒爾茨,他忘了我,忘記我跟他所有的事,但唯獨沒忘記你們。”
“他迫降後的事嗎?他腦子出問題了?”安德烈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你在他心裡的分量何其重,他忘了我們也不會忘了你。這太難解釋,太出奇了。”
景瀾虛弱回應:“事實就是這樣,他忘了我。他的二叔為了阻止我跟他在一起,計劃搶走我的兒子,現在安排人殺了我。”
\"噢,我差點忘了,他的二叔,是個狂熱的種族主義者。\"眼看針又要刺入她的肌膚,安德烈不忍心下手了。
“怎麼停了?”景瀾輕飄飄的說,“快點兒,縫完後好讓我睡一覺。”
針紮了進去,這次安德烈手法很快,景瀾沒忍住低低的“嘶”了一聲。
“很痛?”
“不,繼續。”
創口不大,子彈打入的位置不算深,安德烈很快給她縫合好了。
\"在他身邊待不下去的話,來我身邊待著吧。\"安德烈給景瀾擦拭掉肩膀其餘的血跡,沒等到她回答,卻等到她均勻的呼吸聲。
\"景瀾?\"他低喊了一句。
還是沒回應。
在縫合傷口的時候,她就睡著了。
再醒來時,已是第二日下午。
房間裡沒有其他人在,景瀾直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