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終得平安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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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露出了笑容,\"我把他的刀奪過來了,把他們幾個捅了,沒死,不過他們實在太垃圾,居然打不過一個女人。\"她平靜的敘述,顫抖的身體卻暴露出她的脆弱。她在後怕,像一隻受驚了的鳥,找不到回家的路。
\"好了,沒事了,他們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她脖子上有幾塊被掐的青紫的痕跡,舒爾茨看在眼裡,可他能做的,只能將她攬入懷裡,短暫的替她擋掉那些陰霾。
\"原諒我的突兀,可是我現在只想抱著你,景小姐,其他事都不要再想了。\"他脫掉外衣,怕她冷,給景瀾套上——大衣下的她,僅僅只有遮羞的衣物。
突然降臨的溫暖讓景瀾不由自主的向舒爾茨貼近,她蜷縮在他懷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的淚終於在此時傾瀉:\"舒爾茨先生,我好怕,好累,你的懷抱好溫暖,我想睡一覺。\"
她赤裸裸的向他袒露自己的脆弱,舒爾茨心中更為愧疚。他喜歡她,他必須承認到這一點。服從是德意志戰士的職責,可是他卻沒有服從自己內心。
如果他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昨晚他一定會放下那些沒必要的高傲,主動說完那句話挽留她,問她願不願意跟自己約會。
他只要她平安。
他想竭盡所能的去呵護這朵搖搖欲墜的嬌花:\"睡吧寶貝,你的美夢裡有你最愛的家人,當然我也會在裡邊守護你的夢境,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舒爾茨先生,你真溫柔。\"她對他虛弱的笑了笑,這一刻,緊繃的弦終於放鬆,她在他懷裡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舒爾茨將景瀾安置在維也納一家醫院療養著。醫生說她只是受了驚嚇,身上並無大礙。
只不過她變得很沉默,臉上憂鬱極了,不復昔日明媚。舒爾茨不知道從哪裡看到的笑話本子,天天念給她聽,起初效果並不不怎樣,景瀾還是整天面無表情的。
於是他換了幾本笑話大全,景瀾吃飯的時候給她念,睡覺前給她念,就連上廁所時他也在門外念。在他的堅持不懈下,慢慢就開始見效了,景瀾終於有了面無表情之外的表情。
不過一開口,確是批判他的。
\"舒爾茨先生,你的笑話也太冷了,你從哪看到的?\"
\"小商販那買的。\"
\"不好笑,換一本吧。\"
沒有什麼是比她開口說話更值得開心的事了。舒爾茨笑著點頭:\"好。\"
得知景瀾精神好轉,安德烈來醫院聽景瀾描述案發經過。見兩人談話,舒爾茨不方便在場,就出去買吃的。
景瀾說:\"殷蘭沒把一切交代了?\"
安德烈說:\"她全供了,但我們這邊也要你的一份口述。\"
景瀾把過程全講給安德烈聽。
其實,她人能安然無恙,殷蘭也幫了她。阿蘭特的傷,是殷蘭造成的。
可能她最後良心發現,念在所謂的多年情誼。
\"你的描述與她說的一致,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她攬下了所有罪責。\"
景瀾愣了一下,只覺得可笑:\"就為了個暴虐的男人?\"
\"她有話託我告訴你,她說明天想見你。\"
景瀾突然想起來小時候與殷蘭常去的蘆葦蕩,她們經常去那裡放風箏。她的風箏總是比殷蘭飛得高,殷蘭就笑說她長大了一定會飛的又高又遠。
她對殷蘭說,她的風箏總會有一天與自己比肩的。
後來她們長大了,真的並肩而行,雙雙赴洋留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風箏飛的太高太遠,導致殷蘭的風箏跟不上了,也在路程中斷了線,不知飄到了何方。
最後,她答應了殷蘭的請求,明日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