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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州古城內,戰火正熾,猶如盛夏烈火,熊熊不息。金人為拔除這顆嵌於疆土之上的堅韌釘子——數萬李家軍,不惜傾巢而出,十餘萬鐵騎洶湧而至,誓要將這片土地染成血紅。然而,他們全神貫注於滄州之圍,渾然未覺暗流湧動。
就在這緊要關頭,李家軍的另一股精銳,宛如暗夜中的利刃,自西邊悄然崛起,以雷霆萬鈞之勢,迅疾無匹地攻克了正定府,上演了一場令人歎為觀止的奇襲。
王長刀,這位身經百戰的將領,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意,悠然自得地坐在顛簸的卡車之上,穿越那道見證了無數榮枯興衰的城門。透過車窗的縫隙,他的目光掠過一列列垂頭喪氣、步履蹣跚的金兵俘虜,他們正被押解出城,彷彿是戰場遺落的灰燼,預示著金人輝煌不再的預兆。
這一幕,既是勝利的註腳,也是新徵途的序幕,王長刀的心中,或許已悄然勾勒出了更加波瀾壯闊的戰圖。
王長刀沉聲囑咐道:“傳令下去,讓每一位弟兄銘記於心,我們李家軍的鐵律不容違背,一絲一毫對城中百姓的侵擾都是不容寬恕的。同時,即刻於城垣各處張貼安民文書,宣告自即刻起,全城實行宵禁,以保安寧。”
與嶽英麾下那支現代化裝備齊全的部隊迥異,王長刀的隊伍更像是一幅穿越時空的戰圖,冷兵器閃耀著古樸的光芒,是主流;而僅存的少數半自動步槍與迫擊炮,如同點點星火,點綴其間,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尤為值得一提的是,他們攜帶的炸藥數量頗為可觀,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風雨,添上了幾分沉甸甸的分量。
在正定府修整了一天後,王長刀繼續指揮手下五萬大軍對定州發起了攻擊,由於這次城中的金軍有了準備,使得攻打的過程有些困難起來。
在定州古城巍峨的城牆下,金國的漢臣李懷喜,這位肩負守土之責的知府大人,正腳步匆匆地穿梭於街巷之間,他那雙緊鎖的眉頭下,是對局勢深沉的憂慮。定州城,這座歷史的見證者,此刻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而守衛它的金軍,不過區區三萬人馬,宛如風雨中搖曳的燭火,勉強維持著光明的邊緣。
為了這座城池的安危,李懷喜不得不打破常規,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些隱匿於繁華背後的豪門望族。在這個時代,私兵的存在雖非檯面上的秘密,卻也是官府難以徹底禁絕的暗流。法令雖嚴,嚴禁民間私自募兵,但那些顯赫之家,哪個不是暗中豢養家丁,以備不時之需?這些家丁,名義上是護衛家宅的忠僕,實則是可隨時化為刀鋒的私兵。
李懷喜深知,若要在這危急存亡之秋保住定州,就必須動員一切可以動員的力量。於是,他踏入了那些雕樑畫棟的深宅大院,與一個個手握重資、心懷家國的豪紳商議,試圖從他們緊握的手中,借來那份足以扭轉乾坤的力量——那些以家丁之名,行戰士之實的私兵。
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也是一場對智慧與勇氣的考驗。李懷喜,這位知府大人,正以自己的方式,編織著一張守護定州的網,儘管這網由不同的絲線織就,卻都指向同一個目標——保衛這片土地,不讓它輕易落入敵手。
李懷喜悄然踏入了金國一戶顯赫貴族的府邸,歷經一番周折,彷彿穿越了重重迷霧與荊棘,他終是成功地集結起了一支五百人的精銳私兵。這五百勇士,無一不是身披堅甲、歷經戰火洗禮的老兵,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戰場上的烽火與歲月的沉澱。
他們大多曾是金國正規軍的驕傲,因著各自的緣由,或是傷痕累累,或是厭倦了無盡的征伐,從那鐵血鑄就的行列中悄然退場。然而,戰場上的烙印太深,以至於他們即便遠離了戰鼓與號角,也難以融入這寧靜而陌生的世俗生活。時間如細沙般流逝,他們在塵世的邊緣徘徊,最終,被這些深宅大院中的貴族以庇護之名,納入了私兵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