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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亮,但見其人“面賽鍋底,皺紋堆壘,勝似山中溝壑;鼻如鐵鉤,眼似棗核,好像海底夜叉;躬肩駝背,兩腿彎曲,便如成精蝦米;兩手如爪,一襲黑袍,勝似黑山老鴉。”
眾人見她形容如此枯槁,甚為可憎,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半步,唯有麻三兒跨步上前,抖開了繩索,就把她給捆了個結實。
門邊的軍漢急忙擂動院門,守在外頭的管家這才將門開了,眾人便簇擁著麻三兒與柴禾,押著那苗女來到了當院兒。
縣老爺見苗女被押到了,當真是氣得七竅生煙,兩眼冒火,便以手點指道:
“好你個妖人,老爺當初怎麼就錯看了你,叫你在此為妖作怪。今日被捉還有何話講啊?
我且問你,這城中的怪事,是否皆因你而起?
倘有半點兒隱瞞,便將你活活打死,再挫骨揚灰,叫你下輩子想做人都做不成。”
那老嫗見業已落網,自是萬念俱灰,顫抖抖的應道:
“老爺休恁地說,便是老身也有難言之隱,方才行此不義之事。
倘能將老身帶到屋中,便將前因後果和盤托出,再不敢有半點兒隱瞞。”
那縣太爺聽了,亦是不想家醜外揚,忙命一眾的差役,將她帶入了一旁的房舍之中,由其親自審問。
眾衙役轟然答應,便推推搡搡,將那老嫗帶入了房中,卻因時方才見識了麻三兒的手段,便亦請麻三兒二人坐了,權作鎮妖之用。
再說那縣老爺為了壯起自家的膽識,便連夜換了官衣官帽,自忖可以鎮服一切牛鬼蛇神,這才慢條斯理的進了屋內,居中坐了,遂一拍驚堂木,就此細細的推問起來。
原來,這苗女確是他自滇中帶回的,本也能驅鼠拿蛇,鎮妖保宅,卻因自家兒女被那羅剎教的惡靈天師綁了,不得已才做下此番傷天害理的勾當。就聽那老嫗說道:
“老身在數月之前,便接了子女的親筆信,上面說倘老身不按天師的命令施為,兒女定有性命之憂。
老身無奈,只得如此施為,想是羅剎教欲要擾亂地方,便好行事,但具體所行何事,卻是無從知曉。
老身自知犯下了彌天大罪,不敢再有隱瞞,便請賜我一張草紙,老身自當寫供畫押,以做老爺報上峰之用。”
那縣老爺聽她說的悽苦,便就信了,命人取過一張白紙,一管毛筆,令其速速寫來。那老嫗將筆舔飽了墨,便口中喃喃道:
“我自月中來,便到月中去。經年走一遭,卻也無悽苦。”
言罷,便在紙上畫了一個圓圈兒,就勢擲筆,萎頓於地,就再無其他聲響了。
一旁的衙役,還道是她睡著了,忙上前推搡,卻是觸手冰涼,一試鼻息竟是死了,當即便驚得大叫起來。
那縣老爺聞報,亦知人命關天,急忙撇了官帽,跑上前檢視,卻見白紙的圓圈內,赫然就有一個佝僂的背影,便似那老嫗已自入了月宮一般吶,直驚得他“目瞪口呆如泥塑,後脊發涼魂魄飛”呀。
圍觀的眾人見到了這番奇景,也是如墜雲裡霧中,一時之間竟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唯有柴禾在旁冷笑,言說此不過是一路的邪法兒,乃是喻情於紙所致,想那老嫗年事已高,陽氣盡衰,易被陰氣襲擾,又學了一些陰物凝聚的法子,而今既死,焚化便罷了,既然喻情於紙,便將那張紙也焚化了,自是無礙。
眾人正在不知所措,見他說的篤定,便合力將屍首抬出去,叫仵作驗看了,行了一道年老自死的文書,便就縣中焚化了,連同那張紙也一併燒燬了,這才使“全城百姓平復如初,四方居民自然安泰。”
縣老爺念在麻三兒、柴禾有功,又救了自家孩兒,便取出十兩黃金為謝。
麻三兒等謙讓了一回,也就收了,正欲起身離開,卻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