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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懷疑它是不是鐵打的。老參工右手微一用力,便拔劍出鞘,屋中頓時寒光一片,幾乎讓人不敢直視,就連屋外炫目的陽光也失去了光彩。三個人急忙起身圍觀,全都豔羨得嘖嘖稱奇,老參工闊步來到院中,他微微邁開步子,雙手抖動,上七下八,左旋右轉,舞了一趟武當丹劍。初時尚能使人見到劍隨身轉,左右盤旋,而後寶劍的鋒刃上便掛了風,嗡嗡鳴響之聲不絕於耳,幾乎難以再看清他的身法了,但覺滿院寒氣逼人,只想要快快離開才好!就在幾個人快要被劍氣逼得窒息之時,寒氣頓然全消,頭上依舊陽光明媚,老參工已背壓寶劍,挺立當場,除了臉孔上微微見汗之外,亦氣不擁出,面不更色,神態安然。
三個人呆立了半晌,直到一陣微風拂過才齊齊回過神來,這才齊聲叫起好來。成瘸子與麻三兒急忙將老參工扶回了座位,柴禾也忙端上一碗燒酒,伺候老參工一飲而盡。老參工興致極高,於他而言,今日恐怕是他最為高興的日子了。他拈著一部鬚髯望著面前的兩位年輕人,彷彿又看到了自己年輕的歲月,不由得一陣激動,他當即在椅中挺直了身板兒,表示願收他二人為徒。還沒等站立一旁的成瘸子開口,麻三兒與柴禾早已撲翻身拜倒,響頭碰地了,對於他倆而言,能有幸找到這樣一位師傅,便是祖宗顯靈,前世修來之福了。
若不是嫌燈油金貴,這場酒恐怕要喝到明日天光了。席散後,麻三兒與柴禾便住了下來,成瘸子又向老參工饋贈了二十兩紋銀做為謝禮,方才騎上毛驢回了家。小哥倆意猶未盡,本想再纏著師傅講講老林子的故事,而老參工卻治徒極嚴,再不許他二人胡鬧,早早熄了燈,趕著他們睡了。
不料柴禾在白天裡吃了太多的酒肉,睡至半夜,腹中便隱隱作痛,只好起身去上茅房方便。此時正是後半夜,外面一片漆黑,睜著眼睛也什麼都瞧不見,他只好摸著黑兒,去解了手。正待要回來的功夫,他忽然聽見遠處的田地裡有淅淅瑟瑟的聲響不斷傳來,既像有千百根柳枝在一齊擺動,而遠處的水井之中,亦傳來呼啦啦的水響聲,似乎是有人在井中洗澡。別看他平日裡自吹膽比天大,卻最怕此類邪性的事,一瞬間以為是半夜裡碰見了鬼,便發一聲喊,拼命往回逃跑。待他甫一踏進門裡,便忘了下面的門檻,直接被絆了一跤,就在嘴即將觸及地面的時候,卻被老參工一把扯住,這才沒滿臉桃花開。柴禾見師父的眼中炯炯有神,絲毫也沒有酒後的醉態,正待驚訝,卻被老參工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輕輕合上了柴門。老參工低聲囑咐道:
“從今往後,無論在夜裡聽見了什麼動靜,一定不要往地裡看,更不要大呼小叫的。”
說完他又側耳向外面聽了聽,接著便搖著頭回屋睡覺去了。
身在屋中,柴禾這才穩住了心神,他覺著方才的樣子有些丟人,卻又不敢再出屋外檢視,末了只能垂頭喪氣的睡覺去了。可待他到了炕邊,一看之下幾乎要把鼻子氣歪了,原來方才如此的一番動靜,麻三兒居然沒醒,依舊四仰八叉,呼嚕連天,真是位刀架脖子也不知道打哆嗦的主兒啊!
當夜再無他事,小哥倆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師傅早已下地幹活兒去了,桌上給他二人留了餑餑餅子與菜湯。柴禾一邊吃飯,一邊將昨夜的奇遇同麻三兒講了,麻三兒聽後也大感興趣,於是就合計著晚上能一起去捉妖怪。然而還沒等他倆合計好一個計策,師傅已經拖著農具回來了,老人家悶聲不響的吃了飯,便招呼著小哥倆下地幹活兒了。照理說麻三兒是個鄉下孩子,應該耕田耙地樣樣精通才是,而他卻沒有真正幹過農活兒,初時只是覺著新鮮,也特別賣力,然時間一長便覺出腰痠背痛,真想扔下鋤頭就地躺著。他偷眼看柴禾,也是一樣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如同霜打的稻秧,站都要站不住了。
就在兩個人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師傅又叫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