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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著喝了杯果汁，吃了幾塊小點心小零食，又等了半天，還不見那邊有人來請。
周麗站起身道：“我過去看看。”
懷桑也跟著起身。
對面兩個正在聊天的女孩子聽到動靜轉頭朝這邊看了一眼。
出於禮貌，懷桑對對方笑了一下，正打算離開，女孩開口道：“聽說你是邂逅的老闆娘？”
“您有什麼吩咐？”
懷桑服務業做久了，職業病一時改不過來。
對方掩口一笑，“也沒什麼，我就是好奇，怎麼現在生意這麼難做了嗎？連老闆娘都要上門來要酒錢了？”
懷桑：……
女人間的戲碼，懷桑見得多了。
聞言只是淡定道：“吃飯給錢，欠債還錢，沒有什麼不對。”
對面那女孩還沒說話，倒惹得一旁的女孩說：“沐婉你別找事，人家開門做生意，要錢怎麼了？什麼錢也是錢不是？”
“誰說不讓她要錢了，我就是奇怪，胡黎申的女人居然還要為幾個毛票跑來跑去的。”
女孩們掩口大笑。
另一旁一個逗狗的女孩聽著動靜走過來道：“胡黎申的女人，誰呀？”
女孩看著一副老實相，戴了副眼鏡，看著挺文靜。
見人不答，她扶了扶眼鏡，又問：“欸，前兩天那爆料你們看了嗎，我是不相信胡黎申會找酒吧的女公關，對了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
女孩認認真真的表情，頓時引來周圍一片更大聲的鬨笑。
趙欣然聽到動靜，走過來道：“你們幾個又在瞎說什麼？這是我今天請來的客人，你們可不能怠慢了。”
“誰敢怠慢，我們就是開個玩笑，你說是不是老闆娘？”
懷桑點頭一笑，轉身對趙欣然道：“沒什麼，大家開玩笑嘛。”
幾個女孩見她這樣，打了聲招呼悻悻走開。
趙欣然上下打量她幾眼，“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那邊錢已經準備好了，你過去拿吧。”
“那就多謝趙三小姐了，告辭。”
懷桑點頭道了聲謝，跟著保姆走到那邊的小客廳。
一進門，就看到周麗正費力將兩個大包挪到一處。
懷桑走上前：“怎麼回事？”
“管家說沒有現金，現從銀行提的款，趙欣然這小狐狸精，我就知道她沒安好心。”
周麗臉上帶著怒氣，轉身就要出去理論，懷桑道：“算了，先回去再說。”
對方明顯有備而來，懷桑不想惹事生非，到門口跟管家打了聲招呼，便跟周麗一人拎著一包錢走了。
兩人走得快，連一旁車子進門，都沒有注意到，還是裡面的人先打了聲招呼，懷桑才注意到有車過來。
趙商年坐在後座，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掃。
“這不是老闆娘嗎？怎麼到家裡來也不多坐一會？反正時間還早，喝杯茶再走？”
懷桑道：“不了，店裡還有不少事要做。”
“你那店不是停業了嗎？怎麼還有事做？賺錢沒完了？”
懷桑跟著一笑，語氣不冷不淡，“是啊，我們小老百姓每天為幾個毛票奔進奔出，不像趙總跟趙三小姐，大白天也可以悠閒坐著喝茶。”
趙商年聽出她話裡有話，沒再說什麼。
懷桑點了個頭就拎著包出去了。
身後，周麗小跑著過來，對趙商年點頭笑了一下，小跑著追上前邊的人。
趙商年視線在那個包上看了一眼，隨後飄向一旁的花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