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雅集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個時辰已過,四象鼎冷卻定型,紅光耀天、百獸起舞異象方才停歇。 成白按照方萬斬的交代解模取鼎,起身掌風輕撫,拍碎煌泥外範,手一招,斤大鼎騰空而起,滴溜溜飛到成白麵前,任由單掌托起。 嶄新的四象鼎體積碩大,約有一人來高,氣韻莊嚴,色澤暗紅,鐫刻百獸紋處隱隱閃爍著珍珠般的光彩,彷彿流動音符在歡快跳躍。 池鍾銘樂滋滋地跑過來,問道:“師兄,可以開始打磨了嗎?” 塑形最後階段還要修整鼎身細節,打磨得光滑如鏡,使用工具是相同材質的粉末。 成白看著幾近完美的鼎身,非常滿意,點頭道:“現在開始吧。” 當夕陽落下時,兩人將四象鼎打磨得鋥亮。 而另一件靈器也如月初升,俯視凡塵,震懾附近所有刀刃兵器,三賢谷內天昏地暗。 四象鼎隱隱閃爍紅光,照亮方圓百米,似乎在回應對方的挑釁。 成白安撫住它道:“那傢伙跟你沒關係,說不定將來還得來求你。” 片刻後那輪幽幽明月消散,谷中光線恢復正常,升級的幽光刀刃被送到兩儀殿,回到雲鵑手上。 黑蛉目光如電,打量兩把刀刃,越看越是非凡,心中暗自忌憚:“好寶物,若讓岑革使用這兩把武器,我未必有把握定能取勝。他拖延到現在,不會就為了等這對刀刃吧?” 岑革卻沒有在意送上來的幽光刀刃。 雲鵑一言不發,拿起雙刀掂了掂,輕重與原來幾無分別,看去刃光更耀眼了,將之收起。 黑蛉見狀放下了心。 玄伯上下打量雲鵑,問道:“閣下便是傳聞中的雲門女帝?” 雲鵑應聲道:“正是。” 玄伯遲疑道:“帝子血脈,天資潛力超群絕倫,不知姑娘有何憑證?” 雲鵑想了想道:“晚輩今年只有十六歲。”言下之意,莫欺少年窮,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黑蛉與玄伯靈智最為出眾,聽聞對望一眼,暗自讚許。 玄伯實話道:“十六歲達到如此功力者,四千年來我只見過不到五個,確實天資卓絕,當得起帝子血脈。” 玄龜妖王最為長壽,閱盡人妖各族奇才無數,此話已是衷心讚譽。 祁賓直言不諱道:“就算身份不假,閣下還未正式登基,坐上帝位,最多隻能稱為帝子,雲門女帝之說為時過早。” 黑蛉坦言道:“據我所知,帝子不止一位,帝位卻只有一個,相互之間物競天擇,可謂慘烈,閣下若不是技壓群雄,未必走得到帝星,更難論帝位。” 黑龍生性高傲,世間千年一現,甚至萬年僅有的天驕,還未必能讓他心服。 瞿聰施禮戲言道:“若真能坐上帝位,我瞿聰願做馬前卒,為陛下效勞。” 四妖雖然挑不出毛病,對女帝之說仍有疑慮。 雲鵑微笑不語。 岑革一味說服方萬斬:“災厄軍團願做惡人挺身而出,與逐日者決一死戰,四象鼎和黃巾力士一旦為我族大軍所用,就算逐日者軍團也要畏懼三分。” 有妖族坐在旁邊,方萬斬原是不便明說,如今只得把話挑明瞭:“不知岑龍頭何處得到訊息。但這黃巾力士,便如海中撈月。方某隻是將一件破損原型拆解研究,連材質怎樣煉製,都還沒有頭緒。勉強嘗試,不過做些比以往略好的傀儡,黃玉、奢銀材質皆有,相較黃巾力士差距遠甚。四象鼎也還早著呢。” 莊泰來坦言道:“別說黃巾力士,單單制式武器以影化黑金標配,就斷不可能有大批黑金和飛影石裝備,遙遙無期之事。” 岑革嘆道:“這樣說來,豈不是面對逐日者軍團毫無還手之力?” 祁賓在一旁將香蕉果肉擠入口中吞下,嗤笑道:“什麼逐日者軍隊,在賢者大人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酒囊飯袋。” 瞿聰將桌上瓜果點心塞入口中,腮幫子鼓鼓,嚼得開心,含糊嬉笑道:“凡人眼界所限,不知古神何等偉力,那層次豈是尋常修士所能揣度。” 岑革微笑道:“妖族上使話意,逐日者軍團降臨窮奇大陸,古神皆可奮勇抗敵麼?” 黑蛉道:“守望森林的森林之父已經號召妖族驅趕逐日者所謂使者團,其他古神派系還未表態,我想賢者大人天視之能監察萬物,很快會有所舉動。” 雲鵑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