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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梅又道:「我再問你,後來你那螞蟥似的老子娘重病,你兄弟不肯拿錢看病,又是給了你銀子?」
「自然也是小姐啊。」寶妝知道她的意思,賠著笑解釋:「好姑娘,你這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寶梅掐著腰道:「誤會?主子待咱們如何,只生了良心的都瞧的清楚。你如今是得了高看,滿心歪著朝向了那邊。」
「不是的……」
寶妝抓住她的手分辨,叫寶梅一下子甩開:「不是什麼?二爺臉上捱了幾拳,都要破相,你是佛爺閉眼瞧不見,也當旁人跟你一樣瞎麼。」
「都少說些!」
怕她們廝打起來,曲妙妙各打五十板子,罵了兩句,將人攆了出去。
時過晌午,曲映懸來接她家去。
瞧見門口站著的兩個丫鬟,他才舒然一笑,心口提起的石頭放下,和聲問道:「阿姐在裡面?」
寶妝眼圈泛紅,點了點頭,給他開門。
姐弟兩個一道回去,曲妙妙沒提方才見崔永昌的事情,她不說,曲映懸也只當不知道。
只是事後,叫了寶梅打聽了幾句,沉著臉走開。
曲妙妙將崔永昌講的法子想了一夜,轉天便回了一趟侯府。
「你想清閒幾日也是常理。」辛氏言語慢慢,臉上雖如往日一般和善,但卻有股難讓人難以忽視的壓迫。
曲妙妙坐直了身子點頭:「這回的事情,雖說是底下的人疏忽,卻也因我約束不嚴。眼下銅掌櫃雖做了補救,但我是首過,也該悔過幾日才是。」
辛氏又剪一支花穗,放在手邊小盤子裡:「你若想好了,歇上幾日也是無妨。」
她丟下剪子,從修好的長壽冠海棠上掰下最好的一朵,擱在曲妙妙手心。
紅燦燦的海棠花層層而疊,手心是白的,海棠是紅的,映的人也添上三分顏色。
辛氏這才笑著道:「我如今上了年紀,也懶得去料理那些長歪的枝杈了,生意上的事啊,以後還得你們兩口子上心,左右不過是咱家的奴才,你心裡有委屈,只管來跟我說,或是叫了那小混帳一道,讓他給你出氣也是使得。」
「嗯,我省得了。」曲妙妙乖巧地點頭。
辛氏看她有周全盤算,也不再多說,問了她在外頭吃穿可好,臨走又叫了個兩個廚子跟去那府,說是別虧待了自己。
等人走遠,春姑姑才近前抱怨。
「哪有您這樣當婆婆的?兒子兒媳拌嘴吵架,您不勸著也就罷了,怎麼還上趕著給送廚子?生怕人家回來不成?」
她在一旁看著,都要替世子爺擔心。
往常也就罷了,如今人家兄弟是青州知府,少夫人有了依仗,再得了縱容,可就更難哄回來了。
「不回來?」辛氏一副盡知所有的模樣,扭頭道:「你當她今兒這主意,是誰給出的?」
知子莫若母。
能想出將計就計,還要把陳掌事一眾挑出來除盡,手段如此果利的人,恐怕只有銅掌櫃跟那混小子兩個了。
銅掌櫃再大的膽子,也不敢連她一道算進去。
除了那不孝順的逆子,再沒第二個人了。
春姑姑不信,癟起嘴道:「他不是一向不喜少夫人接手生意上的事兒,怎麼會摻和這些?」
辛氏道:「不喜,可不是不會。」
生意上的大小事情都不曾背著他過,他又不傻,就是看也看明白了。
春姑姑笑著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只要和好就成,和好了來年抱上大胖小子,她伺候了小小少爺,這輩子就再沒什麼掛唸的了。
又使人進來,欲將那盆海棠花搬去別處。
打簾子正要邁步,瞧見遠昭昭又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