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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方未艾從未接觸過的世界，他仔細聽後，說：&ldo;可這些都是用於正規治療，算是對症下藥啊。&rdo;
&ldo;確實。&rdo;
方未艾說：&ldo;可對健康的人做這種事，就是種折磨了吧？電擊難道不會對他們產生副作用？吃藥還能出事呢！&rdo;
杜若予陰沉著臉，&ldo;當然有副作用，電擊常見的併發症是頭痛、噁心、嘔吐和記憶減退，加上實施起來較為複雜且有一定的風險，需要藥物配合，基層醫院都未必能全面展開，何況是那種打著心理輔導旗號，有沒有正規執照都不知道的小機構？對正常青少年長期濫用電擊，不僅會造成他們大腦神經損傷的不可逆，因為電擊產生的痛苦，以及隨時會被電擊的恐懼，也會給他們的心理帶來不可磨滅的傷害，輕則變得敏感多疑無法信任別人，重則有可能腦損傷成為真正的精神病人。&rdo;
方未艾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ldo;真想把那些孫子抓起來，挨個兒電一遍！那些家長又是怎麼想的？不覺得自己愚蠢嗎？&rdo;
&ldo;他們不能接受別人對自己&l;愚蠢&r;的指責，他們把那樣的暴力機構當成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旦承認自己愚蠢，不就承認自己是傷害孩子的罪魁禍首？那與他們彰顯的&l;愛&r;是相悖的。&rdo;
杜若予看向車窗外的縣城街道，這實在是再平常不過的世界一角，可從角落裡發出的稚嫩悲鳴，又有多少人能聽見。
她心裡又麻又冷，重新戴好眼鏡後，她閉上眼，不再看這樣的世界，嘴裡也只機械地反饋方未艾的憤怒，&ldo;世界健康組織提出過電擊療法使用的三點建議，一，必須在徵得病人同意之後才能使用電擊療法，二，在使用電擊療法之前必須為病人麻醉使其肌肉處於放鬆狀態，三，不得用於兒童。&rdo;
&ldo;你心裡有人道主義，可他們心裡有什麼？這種建議，那些傢伙能做到哪個？&rdo;方未艾咬牙切齒，&ldo;禽獸，都是禽獸。&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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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中的少數派 第十四章 復仇計劃
杜若予從絲雲縣回來後，衛懷信花費了不少功夫，透過重重人脈，終於找到了董陽和周曉芸位於北市青少年戒治中心的封存檔案。
&ldo;董陽是去年三月至八月住進戒治中心，入院的原因是與家長無法溝通，有厭學症。周曉芸比他入院更長，從去年5月到今年五月回到南城，她在戒治中心被關了13個月，她的入院原因有沉迷手機，叛逆厭學，還有同性戀。&rdo;衛懷信把幾張傳真件遞給杜若予。
杜若予看著那薄薄幾頁紙，神情冷冽，彷彿那紙上標註的不是時間，而是幾個孩子千瘡百孔的人生。
衛懷信說：&ldo;董陽和周曉芸的住院時間有重合，又都是南城人，他們極有可能認識。&rdo;
杜若予不想對衛懷信板著臉，可她就是露不出輕鬆的表情。
見杜若予還是不說話，衛懷信換了個話題，&ldo;你和方未艾後來查到聶泉了嗎？&rdo;
聶泉，就是周曉芸口中的同性-愛人，那個被流言與歧視迫害至自殺的小泉。
&ldo;找到了她的家人，但是……&rdo;杜若予還要往下說，衛懷信的手機忽然響了，她便閉上嘴，低頭去看手裡的資料。
衛懷信在電話裡低低迴應了兩句，便結束通話電話，&ldo;方未艾說，周曉芸被捕了。&rdo;
杜若予驀然抬頭，雙眉深深皺起，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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